管你是谁!”
刘健点头:“很好!汪直,就是这样!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必须保证主子的绝对安全!老夫提议,王守仁全面署理吴王府和开总一切事务,包括???????????????翼轸军和射日军!”
谢迁马上附和:“本官同意,屠破狼,你的意思?”
屠破狼马上点头:“本官愿听从王长史之令!王爷前几日也说过,倘若他不在,就让我听从王长史指挥!”
刘健目光转向汪鋐:“干好自己的事,商业金融这一块不能出纰漏!”
汪鋐点头:“王爷早有安排,请老大人放心。”
蔺俊良自己跳了出来:“六部老夫来协调,徐贯、秦竑,你俩什么意思?”
两人一起答道:“谨遵大人之命!”
刘健和谢迁交换一下眼神,点点头:“老夫掌总耆老阁,王大人帮着老夫,谢大人帮着阳明,谁有意见?”
安排好一切之后,刘健终于松口气,一挥手:“都去忙吧!汪直,你来!”
不一会汪直也匆匆离开扬波殿,刘健出了殿门,仰头看着天上盖顶乌云,摇摇头。他心中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金陵,要出大事!
大功坊定国公府,朱辅仰头看着终于落下来淅淅沥沥的小雨,端起酒盅一饮而尽。世子朱麟刚刚从京城偷偷回来,正忧心忡忡的看着朱辅。
外面匆匆走进来一人,进了门就大声嚷嚷:“大哥,你不该回来!”
朱麟哼了一声:“你懂个什么?在翼轸军做了几天,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朱凤也是一声冷哼:“翼轸军怎么了?天下间谁能打得过?那些酒囊饭袋吗?大哥,做人不能三心二意,咱家已经投在吴王门下,为何还要”
“够了!老二,你要翻天?咱家只是两头下注,从来就没有要投靠谁!”朱麟没能说服父亲,本就是一腔怒火,这下全都发泄在弟弟身上。
朱凤冷笑:“两头下注?大哥,大明还有能抗衡吴王的吗?济宁、商丘那两仗还没看明白?这天下啊,早晚都是吴”
“老二,闭嘴!这话也能随便说?”朱辅把酒盅重重的墩在桌上,吼了一声。
朱麟脸色很难看,但他已经站队了,回不了头,只好一股脑的走下去。压压心中火气,他缓缓说道:“二弟,其实我也知道吴王势不可挡。但是!天下的读书人和士绅他都得罪光了,称得上独 夫,能长久得了?关键咱家也有地啊!还不在少数!难道等着将来朱厚炜秋后算账吗?”
朱辅被这句话打动了,但华侯伟曾许诺的开府建牙,让他迟疑不定。
朱凤咬牙说道:“大哥,不说当初吴王的承诺,单说现在新蓬莱开发在即,上面可也有咱家的地盘!”
朱麟针锋相对:“大明为本,新蓬莱乃是海外荒蛮之地,什么时候才能如大明繁华?”
“可新蓬莱的地盘咱家自己做主!”
“切!一块无用之地,能自主又是多好的事情?”
朱辅听兄弟俩在面前争吵,只觉得脑袋都要炸了。一会觉着朱麟说得对,繁华之地不待着非要去荒蛮之地受罪;一会觉着朱凤有道理,宁为鸡头不为凤尾,自己管自己多舒服?
眼看两兄弟都要打起来了,朱辅怒吼一声:“别吵了!觉着你老子活够了是不是?都给老子闭嘴!”
朱麟却是不管不顾的说下去:“爹!吴王说的那些太远,都是镜花水月,还不如抓住眼前!”
朱辅一怔,随即喃喃说道:“抓住眼前?”
???????????????朱麟大喜,马上趁热打铁:“爹,我姑父说了,文官掌权已经数百年,今后也一定如此。咱家和李东阳是姻亲,朱厚炜绝不会彻底信任咱们。既然两头都是未知数,何苦非要选择更难的那一种?朱厚炜出兵欧罗巴,金陵无人主持大局,不正好是下手的良机?况且爹你真以为就咱一家有异心?你没告诉我朱厚炜出海,我是怎么知道的?”
这一番话瞬间击垮朱辅的犹豫,想到前几日华侯伟话里话外的敲打,朱辅知道自己长子说得对!从朱元璋算起,老朱家就没一个讲信誉的。朱元璋就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