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郑少阳憨笑。



“行了。”



林长远还想搪塞，就直接找借口。



“这事我一个人说了不算，我要问问燕北意见。”



郑少阳不乐意了，这分明是林长远的托词。



身为老刑警他哪能听不出来。



林长远身为所长，哪能不清楚郑少阳在想什么。



两只老狐狸见相互打哑谜纯属浪费时间。



就听林长远快语解释道。



“你只是知道小北和白总认识，你可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郑少阳忙问，“什么关系？”



林长远认真道。



“今天白总母亲来，对小北讲话的时候，自称‘妈’！”



郑少阳满脸不可思议，“妈？”



“唉。”



“你占我便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