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才醒来,她闻到一股饭香味儿,迷迷糊糊中站起身,摸索着走出了陌生的房间,来到院子里,隐约听到两人谈论的声音。
“你到底会不会做饭?”毒小子看着手忙脚乱的邹斛表示怀疑。邹斛一个公子哥肯定不会做,但是为了得到独家秘籍,这个殷勤他必须得献。
田之诺顺着声音的方向慢慢走去,越近越有一股浓郁的烧焦味儿。
“你们在干什么?”田之诺的声音传进了毒小子的耳朵里。他转身看到她,赶紧端起那碗刚熬好的药,拉着她又走出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来到院子里,“先把这个喝了。”
田之诺皱起眉头,“这是什么?”
“你被毒蛇咬了,这是解药,少废话赶紧喝!”毒小子也不管田之诺乐不乐意,强行喂进她的嘴巴里。
这药是真的苦,小丫头的脸色都变了。意识逐渐清晰后,田之诺突然想起自己还未通知队友自己是安全的。
上下摸索着寻找信号弹,发现口袋里空空如也。
这会儿邹斛也从厨房逃出来了,田之诺立马问他:“阿斛,是你拿了信号弹吗?”
邹斛咳嗽一阵之后,也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报平安,当即摇摇头,“不是在你身上吗?”
此时,作为局外人的毒小子突然来了一句,“请问是那个东西吗?”指了指一米开外的地面。
看去,那信号弹已经表里拆分了。
“我靠!你对它做了什么?”邹斛惊了。
毒小子摸了摸脖子,解释道:“我就是好奇,所以拆开看了看……”
虽然很想暴揍这个家伙一顿,但转念一想是寄人篱下还是忍住了。
邹斛考虑到田之诺的毒情,所以还是决定先留下来修养一日,主要也是有私心。
一顿凑凑合合的晚饭结束之后,邹斛又开始粘着毒小子,求他传授毒术。
田之诺注意到院子后头有一处花田,准确的说是毒花田。无论是什么花田之诺都是感兴趣的,她走上前,戴着手套上前浇花。总有一些灵动鲜活的花将她深深吸引住,俯身去抚摸时,那些花好像活了一般,向她伸出枝蔓,顺着她的指尖缠绕,这惊呆了田之诺。她立马抽手,那花也渐渐收了势头。
出于好奇,又伸手去打探,竟引来了更多的枝蔓,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她的手指。
田之诺惊慌的站起身。眨眨眼,那些花又安然无恙,“难道是因为毒性让我出现幻觉了?”她开始自我怀疑。
正在恍惚之际,毒小子和邹斛来后院取药材,看到愣在原地不动弹的小丫头。
“你看啥呢?”毒小子戳了戳丫头的胳膊,田之诺猛然回神,吞了吞口水,问:“你种的这些花草有生命?”
“废话,有根都有命!你这孩子是不是傻啊?”毒小子俯身准备采药。
“我的意思是,它们会不会突然生长枝蔓,又或者会和你互动?”田之诺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原地比划来比划去。
邹斛见田之诺有些反常,摸了摸她的额头,问毒小子:“喂!不会还有别的副作用吧?”
田之诺也希望毒小子能告诉她,真的是毒性使她出现了幻觉。
可是毒小子却说:“放心吧,伤不到脑子。可能是这丫头天生呆傻,别赖我的蛇~”
“那会不会出现幻觉?”田之诺很想知道答案。“不会!”毒小子回答的很果断。
田之诺彻底恍惚了,她抬眸又看了一眼那些花草,什么变化都没有。
邹斛看她不太对劲儿,轻声关心了一句,“阿诺,你没事儿吧?”
田之诺摇了摇头,轻轻叹息,随之又道:“我去把信号弹修好,尽快报平安。”
邹斛没跟着,因为他想留下来跟着毒小子学习。
一夜过去,邹斛没合眼,因为他一直在等毒小子睡觉然后偷跑进他的书房看书,结果毒小子雷打不动的看书,邹斛很困,但还是陪在他身侧任他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