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情况也不太良好啊……”邹斛在说这些话时,战略性的向后退了两步。
苏银直接白了他一眼,“囚犯?!谁会给囚犯安排这么好的住处?!”
那倒也是。
“那为何……”邹斛的问题还未问出口,就听到苏银体内的另一个意识又迸发出来回应道:“清霖得不到我就想把我关起来,它一个丑陋的妖物给我提鞋都不配,竟妄想以这种方式逼我答应它!可笑至极!”
“清霖?!关你?什么意思?”邹斛挠了挠脑袋,他犯起了迷糊。
“十年前它对我一见倾心,想娶我为妻。并许诺我,若答应它,它便让潭海鲛人重回自由。我不应,它便将我关在此处,整整十年,每天都会过来问我想好了没有,我一如既往的唾弃它!”苏银双手抱胸,满脸傲娇之态。
邹斛听完这段话突然恍然大悟,原来这位前辈的双重人格是被这么逼出来的。
细细想来,这位活泼洒脱的性子应该是为了保护原本的那个。
当危险来临之时,本体总是会派她出来面对一切。
“那您就没想过答应它,万一它真的放了鲛人呢?”
听了邹斛的这个幼稚的问题之后,苏银先是无奈的笑了笑,随之才回应道:“妖物的话你会相信吗?反正我是不会信的!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来守护潭海,我答应过父王,我会将安宁还给潭海!”
这番话的确像是出自一个亡国公主之口,句句发自肺腑。
“那您这么多年忍辱负重是因为您早就有了计划?”邹斛此刻已然是浮想联翩,脑海中幻想着一段复仇大计。
“并没有。”苏银淡定的将这三个字送出口。
邹斛咧了咧嘴角,此刻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声音,“苏银,可想好要嫁给我了?呦,今日倒是听话,竟没有鬼哭狼嚎~”
“它来了,你快躲起来!”苏银将邹斛用力的推到了床底下。
重新整理好衣衫,端庄的坐在床榻上。
“我的机关怎么被毁了?!!!”清霖见到门外景象顿时震怒。
苏银故作淡定的回应道:“我弄的,怎么?有意见?”
清霖快步走进门,看到一向优雅的女人规矩的坐在那里,心里的怒气瞬时消散。
这妖物长得确实有几分魅力,身姿挺拔,墨蓝色的长发披在身后,一身炫黑衣袍着于身,气质清雅脱俗,容貌俊而不妖。
邹斛趴在地上,偷偷的观察着清霖,暗道:我靠,这家伙哪儿丑陋了?!
“调皮,怎么可能是你弄的?说吧,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登徒子觊觎你的美色,竟还敢登门入室!”清霖迈着修长的双腿向这边走来。
苏银撩了撩乌黑的长发,微微抬眸,傲娇的回应道:“我说了,是我弄的!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你根本关不住我,这么多年我没出去纯属是因为我还没想好怎么杀你~”
苏银急中生智,编造了一个有据可依的理由。
“哈哈哈哈,好!所以你现在是想好如何杀我了?”清霖的双眸中带着深不见底的宠溺。它将双手背于身后,轻轻扬起那抹好看的嘴角。
苏银承认它的眼睛很好看,好似深海一般深邃又明亮。
每当看到它的眼睛,苏银总是忍不住的躲闪开。
“当然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方式!告诉你还怎么杀你?”苏银将视线转向了别处。
“好好好,那我就等着你来杀我。”清霖微微垂眸,看到床榻之下一边多了一抹不太规则的影子,它故意抬步向床榻一侧走去。
“你可还想给屋子添置些什么物件儿吗?想好了随时和我说。”清霖将双手背在身后,故作不经意的低头看了一眼地毯,它确定此刻正有一个人在床底。
“你别用你的脏鞋子踩我的地毯!”苏银站起身,挡在了床榻前。
清霖并没有拆穿他们,而是向苏银身前迈了两步,将她困在扶手前,温声道:“苏苏,你知道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除非我死,否则你只能是我的。你不愿答应嫁我为妻,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