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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确实霄想过,若有一天能成为他的人。
但绝不是这个时间,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阿丑?”
一瞬间的怔忪,下一刻他已经坐到床边,理智驱赶开多余的酒气,他拥着她坐起,她却只能软趴趴地倚靠在墙上。
或许是感受到了闻人于宵难能可贵的温柔,她开始啜泣起来。
“他……他们做了什么?”
理智被满腔怒气占据,他不管不顾起来,绵絮飘扬,阿丑那小小的自尊心也随着裂帛声声被他撕得粉碎。
不如死了算了。
这个沉寂多年的想法再次跃入她的脑海,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阿丑猛地挣开他,向着床沿撞了过去。
刺目的血让他的灵台重获清明,额头脖颈处暴起的青筋还鼓在那里,他怔然看着晕死过去的阿丑,后知后觉自己错得离谱。
镜月居的那场大火,早就烧掉了他所有的情感。
也就在那一夜,在大夫人和二少爷面前,他抛弃了尊严,抛弃了羞耻心。
但他不该忽略她的。
阿丑是在半个时辰后醒过来的,睁眼时,她正被闻人于宵圈在怀里,额头的伤已经做过处理,包裹得很严实,很舒服。
身上还穿着他宽大的寝衣。
大足院除了她就没有别的奴仆,所以……
“会好的……都要死了……好好活着……”
他好像在呢喃着什么,很低沉的声音,阿丑听不清,但知道他应该在说给他自己听。
软骨散的力道弱了,阿丑想活动胳膊,却惊得闻人于宵把她抱得更紧了。
闻人于宵臂力千钧,阿丑被这么抱着有点气闷,赶忙开口叫他。
“主、主子。”
他倏地松开手臂,埋下头来看她,喑哑开口,“还有没有不舒服?”
阿丑紧张地动了动喉咙,细致感知片刻,笃定地摇头。
男人紧簇的眉心终于放松下来,算他们还有些良心。
她还这样小,若真被……他想都不敢想。
“抱歉。”
他在她耳边轻叹道。
主子给奴才认错,阿丑亲身体验到什么叫受宠若惊,她瞪大眼睛,嘴巴微张,想说点儿什么回答他,又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闻人于宵无奈地伸出手,把她的嘴巴重新合上。
“你一直都这么蠢的?”
这话他好像不是第一次问,上一次问是什么时候来着……
“回答我,嗯?”
他突然凑到阿丑面前,阿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纤长睫毛,感受着他温润的气息。
温润,这是她第一次用这个词形容他。
“我……我蠢一点,就能衬托出主子的聪明。”
或许是今天的闻人于宵温柔的不像话,阿丑也恃宠而骄了一把。
闻人于宵眉眼和缓,一派戏谑模样。
“能说出这种话的,蠢不到哪儿去。”
他换了只手托住她的腰,腾出的手则捏上了她的下巴。
“既然当了我的通房,就不是奴才了,以后叫我爷。”
“好……”
“阿丑这个名字也别用了,以后,你就叫……就叫初月吧。”
初月……
“好。”
声音带着说不出的轻快,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得到一个好听的,独属于她的名字。
“小月,我怎么做,你会说不好?”
难得有这样安宁的夜晚,既然他给她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