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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章 恐惧
下一刻,他掐住她的脖颈高举到半空,琥珀色的眸子已被黑色染尽,幽暗之下,蛰伏的野兽张牙舞爪地蚕食着他的一切情感。



“你都学了些什么?小妾争宠的手段?□□腌臜的本事?你真是让我恶心。”



初月的脸色逐渐变得青紫,她无力地攀着他的胳膊,绝望的窒息感淹没了一切知觉。



唯独这句话异常清晰,像是赤果果地剖开她,缓慢地凌迟她,每一刀都是那样的疼。



闻人于宵走了几步,将她重重摔下。



浓郁的血腥味顷刻在嘴巴里弥漫开来,初月捂着胸口,抑制不住地大声咳嗽起来。



闻人于宵在一旁冷眼看着,看她的蝴蝶骨因呛咳而频繁翕动,看她沾染鲜血的小腿挣扎着一卷一舒。



心底最黑暗的那道锁被敲开,那些难以启齿的,只在午夜梦回时一闪而过的想法,一个接一个地蹦入脑海。



他的小月太不乖了。



他该把她囚起来,囚在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他要她身上只有他的痕迹。



他要她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需要驯服她。



手腕被冰冷的玉带绑在了床沿,无法动弹。



就像一只饥饿的野兽,他疯狂撕咬着,直到尝出他最爱的血腥味,才堪堪罢休,转而投入下一处的掠夺。



殷红的伤痕像是开在白雪皑皑间的梅,又像是掉入血海之中的白榭。



所有的疼痛,都在初月的一呼一吸间被静默地承受下来,啃咬并不算最难挨的疼,让她痛不欲生其实是那副甲胄。



甲胄暴戾地碾在每一根骨头上,五脏六腑也因为它的冰冷而反复绞痛着,它一刻不歇地折磨着她的精神,让她在晕厥与惊醒间反复横跳。



就像是浮沉在冰河上的朽木,不会死亡,也没有希冀。



实在是太久了,久到再也找不到一寸没有占领过的领土。



他终于起身,意图做那最后一步。



只是,抬头间,眼角余光滑过初月煞白的唇,让他顿住了手中的动作。



幽深的眸子猛地瑟缩了一瞬。



随着他的片刻怔忪,从心底最深的地方,那个他不愿触碰的地方,涌现出一股莫名的情绪。



那个他丧失已久的情绪。



——恐惧。



从始至终,她没有挣扎,没有叫喊,没有求饶,没有痛哭。



闻人于宵就这样自上而下端详着她,她的脸上没有泪痕,甚至是没有表情,曾经鹿一样灵动的眸子,如今就这样半睁着望向一侧的墙壁,空洞,冰冷,涣散,绝望。



她伤痕累累,狼狈至极,像一只被人遗忘落灰的破布娃娃。



清晰的恐惧感瞬间蔓延进四肢百骸,也唯有这丧失已久的情绪,能搏回他的理智。



重锁重新落下,野兽回到了那个名为约束的笼子里,只剩他一个跪坐在她身旁,面对一个无法重来的结局。



「听着,我闻人于宵,这辈子都不会疑你,伤你,所以你也不用怕我,什么事情不想做就告诉我,我绝不会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他拿过她的小手,将她的手掌抵在自己胸口上,



「初月,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闻人于宵,你究竟都做了什么!



往事音容犹在耳畔,而如今呢?



疑她、伤她、逼她承欢,那些所谓的承诺,他竟都做了个遍。



何其可笑!?



他手足无措地想要抱起她,他想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来弥补她。



可这些想法,都在看到她身上每一处刺眼的伤口时,全都哑了下去。



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不可挽回。



他颤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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