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倒是有日王继看不下去,帮着拖了几天的地,后来应该是被彼子教训了,青着一只眼眶不敢再跟他说话。
九霄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却仍旧整日像个没事人一样。
只是有时干活干累了,他也会坐在桌子上,出神地向外面张望。
自从月夕那夜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被记挂着的人彼时正坐在丁香树下,阖目养神,继而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她合理怀疑是那小子在背后骂她。
这样想着,她侧头看向手边那支小笺,这是她月前要的,现在才被送上来。
是关于九霄的情况。
她大抵知道了他这近一年来见过的人,经过的事,受过的苦。
那个月夜之下,百级阶上洒扫的小身影,与端午傍晚那个被侍卫逼入一隅的瘦削身板慢慢重叠起来。
本可以早点遇见的。
如果早点遇见了,他不会被章之台手下的人拉到荒郊野岭打个半死,也不会在那个粗陋的幻境里饿了两个月的肚子。
这样想着,他骂她,确实也在情理之中。
随着一声泉水空鸣,奈川循声望去,亭桥上多了一只小笺。
抬手隔空取过,是何远的字迹,他的小笺永远都是精炼少字:
“谢皎皎求见。”
这已经是这个月谢皎皎第三次来了,只不过前两次都很不巧地赶上奈川最忙的那几天,一天十几张名录,在业都城东南西北的跑,青天白日不好御风,瞬移也怕被人瞧见,只能靠轻功和车坊租的马匹代步,丑时动身亥时归来,拿到小笺时谢皎皎早就在梦里见周公了。
她确实也有话想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