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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问了,你会跟我说实话吗?”
九霄没料到她会这样问,完满的谎话就这么哑在了喉头。
奈川回他一抹淡笑:“所以啊,不要说了。”
在她沉睡前,他还是个武功平平,偏安于阑珊楼一隅的小小侍卫。十年后,他成了能将这样惹眼的宅院隐于百里元珩的眼皮底下不被发觉,还顺带攒下平头百姓一家几代都赚不到的积蓄。
说他没有自己的秘密,当然是不可能的。
“我……很快就能做完手头上的事,到时候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九霄声音低沉,拇指不住地在刀鞘表面摩挲着,一双眸子深深望着她的背影。
“好,我等你。”奈川没转头,只是轻飘飘地向后挥了挥手,就隐入门后。
翌日晨起,九霄替昨晚捡回来的小黑煤球洗了个澡,过了便水,黑猫就成了白猫,一人一猫四目相对,他渐渐品出了一丝熟悉感。
“白玉糕?”
“什么?”奈川举着待洗的狼毫,跨入门庭,不知所谓地问:“你想吃糕了?我给你做?”
“不,”他抬起白玉糕精致的小胖脸儿给她瞧,“我说的是这只猫,它很像谢皎皎的那只白玉糕。”
奈川思索半晌,终于从记忆深处把那只被她坏心吓过的可怜虫跟它对上了号。
她顺手把毫笔扔进水槽,探手在它的两腮抓挠,白玉糕很受用地打起低低的呼噜声,她哄弄着唤它:“白玉糕?”
“喵~”
它侧着脑袋,眯缝着眼睛,很是享受地回了她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