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性子清脆作答。



“九霄。”



他缓缓压下身子，声音涤荡在耳畔，每一个字都敲在她的心上：



“对，现在在你面前的，是九霄。”



奈川被他三两下就撩拨得头脑昏沉，他实在太磨人，惹得她难耐地侧过头去看窗外那轮刺眼的日头，没一会儿就被灼红了眼尾，一行热泪顺着眼角滑下，汲在耳窝里，痒得厉害。



“抱歉，奈奈，”他浅浅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欠你的三书六聘，十里红妆，过段时间我一定补给你。”



“不重要，”她回过头，与天空交相辉映的那抹澄澈的蓝就这么不期而至地撞进了他的眼里。



“小九，我只要你。”



礼数在奈川的世界里，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她想要的人，就要实实在在地得到。



这番撩拨可谓露骨至极，九霄在崩溃的边缘尽力克制着自己。



“水流心不惊，云在意俱迟



一心不赘物，古今自逍遥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



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幽篁独坐，长啸鸣琴”



可怜奈川在百忙之中还抽空捂住耳朵告饶：“小九，我求你别再念了，你再念下去，我都快要被你超度了。”



他终于停下念词，可依旧有些踌躇：“可我担心你……”



“没什么可担心的，”她已经没太有力气跟他解释什么，说到最后只剩下一些不大流畅的气音。



趁着这灵台的片刻清明，他也问出了从前一刻就想了许久的话：“奈奈，你好像热了很多。”



在他的记忆中里，她一直都是冷的，就连血都是冷的，抱起来就像是抱住了一块刚从冰鉴里取出的冰。



可今日，她却莫名热得厉害。



好像连耳后的那块紫色纹路也没了踪影。



不等他想太多，被搓磨得神情恍惚的奈川却一反常态地笑了起来：“嗯，那你……舒服吗？”



他终于再也忍不住，红了眼尾，失了理智，拿出要将人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的劲头，



奈川一副得逞的模样，断断续续地笑了起来，红帐被和风掀起了一个角，透过那丁点儿缝隙，她看清了外面西沉的日头。



昏黄的光倒映在她蔚蓝的眸子里，变成了一抹浓郁的黑。



九霄，这样，我就算嫁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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