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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几百几千几万年后他依旧会记得她说这话时的样子。
她是娇俏的,因为她上了妆;
她是勇武的,因为她穿着甲胄;
她是明媚的,因为她说话时一直是笑着。
他难以用一个词来描绘他眼中的她,同样,他也难以用这么一个简短的片段,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她。
谢子规从前住的院落里,樱桃树早已过了采摘的好时节,被人遗忘多时的樱桃一个个摔在地上,平日里不染纤尘的地面被腐败的果浆铺满,远远看去像极了一片修罗战场。
九霄缓步而来,眼光越过这片充满血色的泥塘,停驻在院中棋台前的那个白衣男子身上。
他还真是挑了一个好地方。
“这是一局死棋,无解。”
人未至,声先启,这让素来以耳力奇绝闻名的温离不由得紧了紧眉头,从棋盘上抬起头来,看向来人。
九霄坐着轮椅,木质的轮毂滚过黏腻的果浆,在地上留下一条笔直的红色印子。
温离上下打量了他两眼,最后瞟过轮椅左侧扶手下被抠得凹下去的一块,这才了然般收了眼神。
“何远的轮椅,你用得倒也合适。”
何远想事情时总喜欢抠点儿什么东西,其中遭罪最多的就是他这副轮椅,左边的扶手不知被他抠坏了多少次,这也是他独有的痕迹。
九霄下一试将手指嵌进了那块凹槽里,左右摩挲半晌,看温离收好棋子准备封盖前,这才徐徐道:
“我手里正好有一局残棋,不知段兄,可否给我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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