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保住自己的命,我跟李哥处理完事情就回来救你。”戴澈文有些不舍的看着戴承博,同时也是一咬牙,矮身钻进了密道中。
“他妈了个啵一的,戴承博你这个老家伙,在房间玩娘们儿呢吗?怎么这么久还不开门?再不开门,老子就踹门进去了。到时候可别说我没事先提醒你。”
门外的叫骂声越来越响亮,门也被那三人拍的砰砰作响,隐隐有要散架的趋势。
不过戴承博并不怎么慌张,就在刚才戴澈文钻进密道之后,他就再次恢复了淡定的神情,不慌不忙的将密道关好,同时还打开了淋浴头,顺着头淋了下去,将自己的头发和身体淋湿。而后又从喷瓶中挤出一些剃须膏涂抹在了脸上,迅速地回屋中将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脱了个干净,随后裹上一件浴袍。嘴中还不停地答应着。
“哎,来了来了。”
说话的同时,裹着浴袍、脸上满是剃须膏,顶着一头湿漉漉头发的戴承博就已经走过去将房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