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兴奋还是该懊恼?
兴奋?是的,毕竟自己无意插柳柳成荫,一心想巴结之人竟然就在自己眼前。
懊恼?确实应该懊恼,自己先前说话太偶无遮拦了!
竟然让兴王去结交兴王府,还说那世子朱厚熜痴迷道法。
虽然他没有刻意,但那语言表达出来的是有些不尊重,甚至略微嘲弄。
要知那朱厚熜可是人家兴王的宝贝蛋儿,唯一的儿子,也是他的希望。
他不会因此跟自己过不去吧?
虽然自己现在也算是童生,还两试案首,在安陆州也算小名人。
只是自己那点算不上功名的小名气,在人家兴王面前算个屁?
他想弄死自己跟碾死个蚂蚁一样!
心思浮想联翩,秦邵身上生生挤出一身冷汗。
“秦公子,王爷醒了,请您过去看一下!”
门口袁宗皋突然出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