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啦!」
朱宜萱对机密情报毫不在意,听索萨亲口感谢眸光晶亮极是高笑,喜眉笑脸道:「师兄与萱儿是自家人,用不着如此客气。」
望着索萨深情道:「师兄要啥子机密情报,告诉萱儿马上就来个顺手牵羊,包师兄满意。」
她毕竟是年方豆蔻的黄花少女,虽然早就对师兄情根深种,当众说出如此大胆言语还是禁不住俏面飞红,咬着嘴唇低眉垂眼,暗中掀起眼皮偷窥索萨反应。
欧孛齐在寨子喜欢与守寡蕃妇勾三搭四不清不白,是出了名的色中饿鬼,当下听出朱宜萱的言外之意,禁不住咧嘴大笑,见朱宜萱涨红俏脸瞪眼瞧来,忙用力捂住嘴巴不敢出声,眸光尽是取笑之意。
索萨自然也是听出朱宜萱的绵绵情意,只是他对朱宜萱视若亲妹,从来没有想过成婚结亲,假装没有听见,点头道:「日后少不得麻烦师妹。你住在哪儿,师兄这就送你过去,过些日子再想法一起回思明山庄,免得师父担心。」
朱宜萱怔了怔,晶亮瞳孔渐渐现出朦胧,咬着红唇道:「师兄——你就这么不愿跟萱儿在一起?」
索萨知道朱宜萱古怪精灵,被师父宠溺得无法无天,行事素来只是凭着性格喜好,偷运弹药回山事关举义大事,不方便让师妹知晓以免出现意外变故,硬起心肠点头道:「你先找家客栈住着,办完了事师兄自会过来找你,到时咱们一起回思明山庄拜见师父。」
朱宜萱转了转眼珠,狐疑问道:「师兄到东宁府有啥要事,萱儿反正闲着没事,可以跟着帮忙出力。」
索萨生性不善作伪,正在措辞如何应答,朱宜萱鉴貌辨色猜中索萨心思,扬起下巴不屑地冷哼一声,撇嘴道:「师兄化装汉人偷偷潜入东宁府,想必要偷运弹药回到萧垅社,沿途官兵封锁严密,有萱儿帮忙岂不更加妥当。」
听到偷运弹药索萨三人齐齐变色,索萨伸手抓住朱宜萱皓腕,沉声问道:「哪个告诉你偷运弹药?」
朱宜萱皓腕被索萨抓住,芳心莫名一甜,用力甩脱索萨手掌,低嗔道:「师兄莫那么大力,把萱儿手腕都抓得生疼。」
见索萨红着脸想要松手,忙使力紧紧抓牢,柔声道:「前些日子我特地到萧垅社找你,想让师兄陪萱儿一起出去游山玩水,无意中听昊地大叔与人密议,说妈祖神教已设法从红毛鬼那里购得西洋弹药,要派人想法子偷运回萧垅社。师兄向来勤心练武不问外事,等闲从不到汉人领地,此次化装前来东宁府自是奉命偷运弹药,萱儿猜得可曾有错?」
索萨缓缓点头,凝目注视朱宜萱,亢声道:「既然你已知晓,索萨也不隐瞒,汉人霸占土蕃土地,抢夺土蕃财物,屠杀土蕃族人,与土蕃部族仇深似海,土蕃部族决定秘密拥戴大肚王阿德狗让幼子阿德复为盟主,起兵出山把汉人赶出台湾,恢复土蕃自由世界。索萨化装前来就是奉命偷运弹药回萧垅社,学那西洋人训练火枪兵对付汉军精锐。萱儿祖上也是汉人,愿不愿意配合索萨干成这件大事?」
朱宜萱含情脉脉盯视索萨,咬着粉嫩红唇轻声道:「思明山庄建在阿里山已有两百多年
,从来都与蕃人是亲如一家,绝没有汉蕃之分。萱儿姆妈就是阿里社蕃女,身上流淌着生蕃血液。驱赶汉人成功也罢失败也罢,萱儿丝毫不放在心上,只要日后能时时与师兄在一起,萱儿就心满意足,师兄无论做些什么,萱儿都无怨无悔衷心支持。」
这话说得深情之极,朱宜萱毕竟是情窦初开的妙龄,饶是素来胆大脱口说出情话也不自禁害羞,赶忙用手捂住火热面颊,偷偷从指缝间窥视索萨表情变化。
索萨面孔紫胀,虽知师妹对自己情根深种却料不到热情到如此程度,眼前不期然闪过徐淑媛的俏美娇颜,怔怔呆立半晌,跺了跺脚闷头向前快步行走。
旭烈欧孛齐对视一眼,假装没听到小魔女的大胆表白,急步跟在索萨后头。
见索萨听了情话没有丝毫异样,朱宜萱有些放心却又颇为失落,俏面不自禁感觉火烫,暗自啐了自己一口,小淑女般跟在后面亦步亦趋,让熟知小魔女性格的旭烈欧孛齐见了都有些啧啧称奇。
四人边低声说话边快步行走,这时已到了宁南坊深处,街道两边都是高矮不一的破烂民房,不知愁苦的光屁股孩娃泥猴般扯成一团追逐嘻闹,脏乱泥屋时不时响起尖利啼哭,与蜷缩在街头巷尾神情麻木的流民乞丐交织形成破败景象。
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