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厌离是谁?
那可是林清玄亲手择选出来的新剑主。
沐天城马上就要守不住了,他们这些人背井离乡来到胭脂国,整天伸长脖子盼呀盼,就盼着林厌离成为大修,带着他们重新返回家乡呢。
现在林厌离受了冤枉气,赌气不当剑主了,这让他们如何坐得住。
「落凤山不当人是吧,信不信老子天天躺你们山门前头!」
「我这就给其他沐天城人送传讯飞剑,让他们好生看看落凤山的嘴脸。」
「哎呀,小厌离莫要生气,太阿剑且好生系在腰间,姐姐这就给其他部州的叔叔婶婶送飞剑,让他们好好给你出口恶气。」
「咱们沐天城的朋友不多,但打一个落凤山还是绰绰有余的。」
天幕一阵繁杂,沐天城修士的话一个比一个吓人,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撰写传讯飞剑,真打算将其他州域的沐天城人叫来给林厌离出气。
君子赵怀生见场面逐渐失控,将目光投向西门无痕。
西门无痕抱着媳妇周濨,以体内真元帮助周濨疗伤,注意到赵怀生的目光,立即道:「这事跟我无关啊,我只是女婿,这事我年难看的表情,兴斋乐祸,不是喜欢坐山观虎斗么,现在小老虎伤人了!
老者和青年正打算出手阻止,萧十六君直接拔高身形,施展大神通变作精钢铁骨,一人赏了一记拳头。
眼看战端又起,屈文儒祭出铜镜,用金光将萧十六君和老者青年分隔开,他冷着脸道:「落凤山有错在先,难不成想要一错再错?」
老者面皮抽动,看着那座逐渐被沐天城修士拔起的巨山,眼中闪过肉疼,「祭酒大人,不行啊,这山不能搬啊!」
一位人高马大的沐天城人,朝着老者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道:「今天谁来都不好使,有本事就打断我们,不然就等着我们家乡的大剑仙过来问剑。」
这一句话算是将屈文儒的退路彻底封死了。
沐天城修士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今天这座罗刹山,他们一定要搬去千魔宗。
屈文儒叹了口气
文人最怕的便是碰到这样的流氓,而且是沐天城出身的流氓。
是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听。
赵怀生朝屈文儒躬了躬腰,试探道:「要不,这山就给林厌离算喽?」
屈文儒沉默着不江晚离坐在屁股底下,当成看书的「凳子」。
一百多年过去,那段记忆依旧萦绕在老者脑中,已经近乎成为心魔梦魇。
老者气息萎靡下来,挥了挥手道:「搬走罢,以后莫要再来落凤山的地界了,折腾不起。」
林厌离听到这话,立马从云上爬了起来,将长剑重新拴在腰上,笑嘻嘻地冲老者拱了拱手:「这位老大爷,多谢哈!」
落凤山这事算是彻底结束了,除开损失一点时间,收获了满山精魅,和一座巨大山峰。
离开落凤山时,林厌离专门给萧十六君和景竹道了声谢,并欢迎他们去千魔宗修行,还附带赠送了两坛储物袋中的醉画仙。
萧十六君和景竹之前就是酒铺的客人,也不与林厌离客气,接过酒水,便遁行追上沐天城那群修士,一齐出力搬山。
西门无痕倒是没有要酒水,领了一块千魔宗的令牌,爽朗笑道:「这山,我定然安安稳稳地帮你搬去千魔宗,顺便找流莺和琉璃两位前辈切磋一下剑法,只是希望她们出剑可以轻些,我这身板造不住。」
林厌离揉了把脸,笑呵呵道:「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