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只是第二天浑身是血的甚尔被负责教导的咒术师从房间里放出来之后,嘴角就留下了再也无法抹去的伤疤。
而这个差点死去的孩子则是拖着破破烂烂的身体,把那几个昨天的罪魁祸首揍得哭爹喊娘。
大概是发现了废物利用的价值,等到天与咒缚的伤势恢复,他就被丢进了躯俱留队,成为了年纪最小的队员,学习一切辅助术师和干脏活所需要的能力。
那一年甚尔大概还不到十岁。
想要给记忆里没有被爱浇灌过的孩子一个拥抱,莉莉娅先暂停了记忆的传输,睁开眼睛,没有在意那些连接着自己和已经在外表上和天与暴君一般无二的原型体的食管,将男人抱的更紧密了些。
像是被本能所牵引,原型体低下了头,眼中暂时还没有身为人类的光彩,吻住了散发着心疼和眷恋的寄主的唇。
虫母积极地应和着这个笨拙的吻,放任了遵循着基础的觅食动机的触须,深入到人类的舌头绝对无法到达的深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