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了眼泪:“我回去睡觉,等我孙子做完手术,我还得好好照顾他呢。”
谢颖把爷爷送回了哥哥的出租屋,房间里只剩下胡宝珠和谢冲了。
胡宝珠拿了一串饱满的葡萄,在谢冲面前晃了晃:“饿了吧?想吃吗?”
“你想吃就吃呗,我正在禁食,什么都吃不了。”
“葡萄的含糖量太高了,我也不吃。”胡宝珠在谢冲身边坐下:“我陪你饿着。”
“我都这熊样了,你还想跟我交往?”
“患难见真情,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你看看我的真心。”
谢冲的嗓子有点儿沙哑了:“你的真心,我一直都知道。只可惜,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报答你。”
“呸呸呸,说什么丧气话?你不是挺无所谓的吗?不是还大义凛然地说什么,任尔东西南北风吗?原来你也会怂啊!”
谢冲没有再说话。胡宝珠低头一看,他已经睡着了。
饱受失眠折磨的他,在人生最危急的时刻,他却像个无忧无虑的婴儿一样睡着了。
在睡着前,他还抓住了胡宝珠的一只手。
“睡吧。”胡宝珠轻轻抚弄着他的额头:“动完手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胡宝珠趴在谢冲身边睡着了,虽然姿势很不舒服,但是,她也睡得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