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确的。
身为炮灰角色的他危险从未离去,只是因为身边之人才使得危险无法靠近他,想到自己的猜测以及对方的回答,不免有些好笑。
如今一切明朗,这明显就是针对自己的一场车祸,只是对方太过大胆,居然为了自己敢惹上顾氏。是料定为了防止衍生世界崩塌而不会动主角们吗?
自己的生活规律,对方有心去查便能知晓这辆车里坐着的除了自己便是顾里,可司机刚刚的反应,对方之前并未派人尾随,无尾随又怎会提前在这里等着自己,毕竟今天并没有去常去的那几个地方用餐,而是顾里临时决定的带自己前去会友。
如此‘巧合’二字便说不过去了,不如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且自信的能让顾氏查不出来。可熟知剧情的他明白一切的故事线都是围绕着主角发展的,巫美美、白雪、王子文。也许之前他能将白雪排除,可如今的他,无法排除。
在许长安暗自思索之时,离他数里之外的某个地下室内的谈话,他却是唯一的主角。
“喂!”声音低沉,被明显电子设备转化的电子音。
“计划失败!司机当场身亡,无活口,你将剩下的款项打入之前的账户。”电话那头的声音平稳,干脆利落,丝毫不觉自己所提的要求是否过分。
“可以,只是这价钱”明显代表着雇主身份的声音中带着点失望却似早有预料,并未有丝毫的责备。
“接单时便说好,不论成功与否,价钱不能少,否则我不介意到时”
威胁的话传来,身处黑暗中的雇主只是声音平淡的继续问道:“有没有兴趣再接一单,同一个目标。”
“难度加大,价钱加倍!”
“成交!”
人声鼎沸的商场下,负二层的地下车库,有一个被单独隔出来的地下室,在这个地下室里,灯光微暗,五颜六色的颜料和各样式的画笔无序的散落在各处,墙角处堆叠着一些空白的油画框,与之杂乱相对比的却是一幅幅已经画好的油画被人井然有序的挂在墙上,每幅画之间的距离分毫不差,且在每幅画的上方都安装上了一盏小小的射灯,便于鉴赏。
画的内容皆是人体肖像,画面中的人物虽不同,可单从画作的风格便能看出是出于一人笔下,基调偏冷,每幅画即便背景浓墨重彩,可色调暗沉,营造出一种压抑的感觉,再看上面人体裸露的白皙皮肤,苍白而无力,这般鲜明的色彩差异,再加上每幅画上那必不可少充满荆棘的血红玫瑰,明明整幅墙表现出的皆是‘玫瑰与少女’的主题,可却处处充满着血腥味。
在整幅墙画的最末位,一幅尚未完成的画却被挂在了上面,一人屹立于前,时而蹙眉时而迷之微笑。若
此时许长安在的话,便会觉得画中的人看着熟悉,即便是未画完的画作,可那已完成的精致面部,一眼便能辨认出来。
单看这一部分,只会觉得这不过是一个画家的地下室而已,可若是再往前走些,便会看到,这个地下室格局不是空旷的一层,而是人为的隔开了成了两个部分,成为了两个独立的房间。
如果说刚进入地下室所见让你感觉是画室,那么接下来透过另一扇门窗,你就能清楚的看见里面房间同医院停尸房一样的摆设,不过替代可移动的医用床的是一具具无法移动的冰棺,而里头躺着的人,正是外面那一幅幅画像的主人公。
一张张显然精心打扮了的面容,如同只是沉睡般的少女,即便是他们的亲人也无从知晓,她们死后的身体被人保存得如此完好,若不是整个房间那低温以及可见皮肤带着不自然的苍白毫无血色,看见的人只会觉得她们只是睡着了而已。
地下室的人在接完电话后便离开了画像前,又朝着放着冰棺的那房间走去,手指在一具具冰棺上轻点着,嘴角带笑,眼里闪着炙热的光芒,对待心爱之物般小心翼翼的用手指隔着冰棺描绘着脸部,异常满足的如同小孩数糖果般兴奋。
细细数来,13个冰棺整齐的摆放着,当走到第13具冰棺时,看到里面空空如也时,眼底疯狂一闪而过,那种失望中又混合着势在必得,陷入癫狂的状态,随后似想到了什么般,扬起一抹满足的微笑转身离开这个冰冷的房间
经过挂着画像的那扇墙,锁上地下室的门,朝着电梯走去,混在欢笑的人群里,恢复了一副温文尔雅的世家公子风范,引得一些姑娘娇羞的回眸,与那地下室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