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没有这个资格的。
毕竟,为了抓住宋知安,他没有对宋家人心软。
“魏纤云呢?”慕辞冷不防地提起这人。
温瑾昀表情淡然。
“已经叫大夫过来处理伤势了。”
慕辞一早就清楚他的计划。
他不会真让魏纤云死了,最多让她遭遭罪。m.gΟиЪ.ōΓG
他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让魏纤云假死,让宋知安尝尝失去重要之人的悲痛。
然而,魏纤云并没有那么好运。
她身体太虚弱,再加上忧思过度,根本没有求生的意志。
大夫给她拔完箭,她就因失血过多,晕厥了许久。
再度睁眼,她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瞬就会咽了气。
她躺在太傅府的厢房里,不清楚宋知安的生死,却自知往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她对着屋内唯一的侍卫问道。
“你们……你们把阿偃怎么了……”
侍卫冷冰冰的。
“废了武功、内力,还挑断了他的手筋和脚筋。
“他活不了多久。”
魏纤云眼神悲痛,茫然无措地追问。
“他到底做了什么?”
侍卫没有明说,只让她安安分分地待着,一会儿自有人将她弄走。
不过,魏纤云被送走前,慕辞亲自来见她了。
她就是再笨,也知道阿偃这次现身太傅府,就是为了安阳公主。
第一次见到安阳公主,是在泽安。
那时宋知安掳走了公主,时任岭西郡守的温大人就拿她来威胁宋知安。
她以为,阿偃对待公主,就像对待其他女子那般,一时兴起。
没想到时隔这么久,他再次和安阳公主纠缠上了。
“罪妇,见过公主。”魏纤云连坐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她受伤太重,整张脸喀白喀白的
。
慕辞免了她的礼。
“宋家冤情已了,你们可以回去泽安了。
“宋夫人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当讲,什么不当讲。
“虽说泽安离皇都很远,但真想把你们抓过来做些什么,也是易如反掌的事。”
她这是在警告魏纤云。
然而,魏纤云只是苦笑。
“公主,我们都是冤枉的……是你们设局抓归偃,这些日子,我们受尽屈辱,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民妇和家人的清誉,全都毁了啊……”
如此罔顾他人名声,随随便便栽赃陷害。
他们所受的折辱,又能向谁去说!
慕辞并不可怜宋家人的遭遇。
他们要怪,也只能怪宋知安。
“官府审错案子,自然会为你们正名,并且会对你们每个进行补偿。
“你们都还活着,这便是最大的幸事了。”
魏纤云眼神迷惘。
“既如此,公主为何要纡尊降贵见民妇。”
慕辞看了眼她那瘦弱的身子,沉默不言。
或许,她是替言之哥哥觉得惭愧吧。
但也只有一点点。
而且准确说来,她只是不想让这种人成为言之哥哥的心魔。
“一切都是本公主的意思。
“你要恨,就恨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