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明日娘给她备份礼物,你也一并带去。”
母亲能够站在自己这边,裴护轻松不少。
付红玉满眼温柔地说道,“这会儿不早了,先用晚饭吧。”
说着,她以帕子遮着口鼻,不住地咳嗽了几声。
“娘,您不舒服吗?”裴护立马关切地问。
付红玉当即摇头。
“没有不舒服。这几日太干燥,喉咙不舒服。
“娘懂药理,已经让婢女去抓了药。”
“真没事?”裴护还是想请个大夫来。
付红玉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
“知道你心疼娘,但娘这身子骨好着呢。”
看她不像是在隐瞒什么,裴护才没接着问。
……
天启。
皇都城内。
王氏带着女儿、外孙女,在客栈里住了几个月。
再加上为温伶择婿,还有黄蕊那小丫头见什么都要买,她们已经陆陆续续花了不少银两。
初来皇都那段时间,每天都有人来客栈见王氏。
他们想通过王氏攀上太傅。
但日子一长,见温太傅压根就不跟王氏走动,还把人冷落在客栈里头,也都知道这母子关系不怎么样了。
甚至还有人怀疑,这王氏到底是不是温太傅的母亲。
久而久之,他们就不再给王氏献殷勤。
那些原本经常找王氏品茗赏花的官家太太们,自从知晓安阳公主尚在人世,也不找王氏了。
如此一来,王氏可真真儿地体会了把大起大落的滋味儿。
公主安然归来,王氏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的。
但她还想借着看望公主的机会,去太傅府坐坐。
哪知,温瑾昀防她防得紧,总有各种理由推拒。
一来二去,温伶都看不下去了。
客栈里。
温伶压着声儿,表达对王氏的不满。
“娘,您都碰了一鼻子灰了,干嘛还总往太傅府跑。
“这么多回了,您
还不死心吗?
“我早就说过,兄长不会管我们死活了。
“我们在这儿只会招他嫌。
“我宁可回岭西,也不想继续待在这儿了。”gōΠb.ōγg
王氏到底是温家的媳妇儿。
就算心里头再有气,面上也是不骄不躁的。
她甚至还带着笑,安慰温伶。
“你兄长忙了些,才顾不上我们。”
“他才不是……”
王氏截断她的话,脸微微一板。
“怎么总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你这脾气也该收敛收敛了。
“外头都说,这皇都里处处都是你兄长的眼线。
“你可不许说他坏话,听到了没有?”
温伶心里憋屈,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本来在岭西好好的,是娘您非要过来。
“难道没有兄长的帮衬,我们就活不下去了吗。”
王氏眼眸一沉,却还带着笑说道。
“能活,但活得不够体面。”
这时,方才还在睡觉的黄蕊醒了。
她趿着鞋子,懒懒地走到温伶身边,晃动其胳膊。
“娘,我饿了,我想吃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