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症状。
温瑾昀以为她体质特殊,就没有太过深究。
他说过会等到孩子三个月的时候,再由她决定孩子的去留。
深谙她性子脆弱敏感,因而在此期间,他极少与她说孩子的事,免得她多疑,觉得他想用这种潜移默化的方式,让她接受孩子。
但渐渐的,事情的发展得超出他预料。
……
十一月下旬,慕辞怀孕整整两月。
温瑾昀时隔大半个月,再次提起孩子。
这次,她的第一反应是相当认真地更正他。
“言之哥哥,我没有身孕。”
温瑾昀那眉眼间含着诧异。
“夭夭,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慕辞眉头轻皱。
“我没说错,错的是你。
“我给自己把过脉,好几次了,我根本就感觉不到孩子的脉象……”
说着,她还主动把自己的手腕递过去。
“不信你来。”
看她说得如此确信,温瑾昀的心绪竟有些不安。
他的手指轻按着她纤细的手腕。
胎儿脉象并不难测。
他还记得,他初次测到孩子脉象时,心情十分欣喜。
而这次……那脉象竟离奇消失了!
夭夭没有说谎。
温瑾昀面色凝重,目光错愕地望着慕辞。
他甚至怀疑,是她瞒着他,偷偷将孩子流了。
可这想法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
他相信夭夭不会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