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了起来。
“在看柯南为什么跑得那么快——他好像没有按鞋子上的开关吧?”结城羽栗说。
宫野明美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里面:“大概是本能的力量吧——难道侦探都是这样的吗?见到线索就冲上去什么的……”
这段时间以来,她也算是见识到了柯南在案发现场有多积极。一到破案入了迷的时候,就会把平常的警惕心、乃至于自己的安危全都放到一旁,事后提起来才想得起给自己的动作打补丁。
“哎?”结城羽栗闻言陷入了困惑:“那我到底算不算侦探啊……”
见对话开始跑偏,宫野明美当即选择转移话题:“小哀好像很害怕的样子,但她不愿意告诉我原因——现在人太多了,还没来得及和她讲清楚。等柯南君回来,麻烦你们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有些担心妹妹的情况,但更担心附近有组织的耳目。虽然大君——赤井他确实气势有些吓人,但应该不至于吧……
当时对方告别前,就向她说明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此时在这里见到,她倒也没有什么被组织追捕的危机感。
她看了看灰原哀选择的角落。为了适应地势,整个围栏是一个三角形的形状,以洞口的岩壁为一条边,从两侧向中间逐渐收窄。
赤井秀一正在灰原哀对面的另一个角落里坐着,一言不发。
而最靠外的一个角、也是留给警员们进出的通道处,安室透和伊达航正一起排查着最先出来一批人的身份。
宫野明美盯着那边又看了片刻。第一次遇到时,她只是觉得有些眼熟,但在米花町这段时间时不时就会碰到,她也多了许多观察的机会。
虽然她十岁之前的记忆并不算太清晰,但这个过于惹眼的混血长相、和从小到大没变过的发型,让她很快就想起了自己既视感的来源——
在父母搬入组织之前,经常受自己母亲照顾的,名叫降谷零的那个小男孩。幼年的宫野明美往往会在儿童活动区的角落发现他,然后半强迫地拉回家里治疗。一来二去,两人也就成了不错的玩伴。
只是因为宫野家很快受到组织招揽,一家人不久就搬走了,断了联系。
而一旦记忆的开关打开,她就觉得越是观察,对方越是和自己印象中的样子重合了起来。但如果真的是那样,他又为什么要改名呢……事情似乎有着不少疑点,而想到自己被组织追缉的事,她也熄了和儿时小伙伴相认的心。
只是这些事情让宫野明美一时间觉得,自己好像承受了过多的、真假不明的内幕消息。有关于赤井秀一回到日本的缘由、有关于安室透的事情,她多少有着几种不同可能性的猜测。
而她此时并不敢对这些猜测的真假妄下论断。另一方面,和柯南一同经历了不少案子之后,她也深知一个错误的信息很可能会把结论带向离谱的方向。
所以在她能确定事情和组织有关系之前,她还不能随意把自己的猜测丢出来。猜错了还是小事,如果自己的随意猜测不小心破坏了他们正在努力的目标,更会让事情变得麻烦。
“真是头疼啊……”她自言自语地喃喃道。
结城羽栗这时也终于完成了伊达航的嘱托,把所有的碎石都摆在了地上。他抬头看了看宫野明美,见她陷入沉思不可自拔,便站起身来,准备再去洞里探探。
突发情况处理
完之后,就是寻宝时间了——他这么想着,已经提前把镐子握在了手里。
“hello!”突然出现朱蒂拦住了他的脚步。她和两人分别打了个招呼,似乎十分好奇地问道:“刚刚救我们出来的时候,你就是用这个……pickaxe来挖洞的吗?”
结城羽栗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然后便提着镐子进了洞。
“喔,还有这位——啊好像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朱蒂见他走远,笑眯眯地转向了宫野明美:“帮我们报警真是太感谢啦,你是那个小女孩的家长吗?”
站在洞口,她的视线透过圆形的镜片,把八成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宫野明美的身上,同时用余光看着火把通明的洞穴内部。
不知道为什么,她在洞里第一眼见到,就觉得这个年轻人有点眼熟。不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