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弯刀上前救人了。
后面我们几经周折,算是有惊无险的把人给救下了,蟒蛇也杀死了,但是希儿小姐也吓坏了。
她就怯生生的看着李琦,无论我们问她什么,她都不开口,几乎是李琦去哪儿,她就要跟哪儿的状态。
我就担心她是不是被吓傻了,李琦就说让我先离开,他单独和希儿小姐谈谈,问问她家住哪儿,把人送回去。
李琦几乎是哄了一个多时辰,才让希儿小姐开口说话,说了自家的住址,后来到了天色擦黑,才由李琦将人送回去了。”δhu五
季老夫人闭闭眼,点头,“希儿平时就懒,她在家坐在窗台前看院子里面的花花草草,一坐都能坐半天不动弹,所以她如果不在家里,出去散心什么的,也是找个大石板一坐就是半天,太阳不落山,她就不回来。
所以那一次她差不多天黑才回家,也是我的疏忽。
可是按壮士所说,李琦应该是长时间在外走南闯北,也久不归家,希儿又是如何能在你们出镖去木塔河的时候和你们相遇呢?
她和你们相遇以后,又是如何与你们说的?”
听见季老夫人这个问题,袁一凡脸上就露出了一丝苦笑出来。
“实不相瞒,其实那天李琦之所以能问出希儿小姐的住址将人送回去,就是李琦向她保证往后二人就算相隔万里,他们也能通过书信往来。
往后李琦可以按约定和她互通书信。”
季老夫人闻言,整个人都沉默了。
闭闭眼,深呼吸,没忍住的摇头苦笑了一下。
“原来如此,难怪那一年她每每收到书信都能欢喜好长时间,心情好得不得了。”
季友元就抬手揉眉心。
“而要是没猜错的话,您当年没有察觉希儿看书信的不对,恐怕是她早就对儿和弟弟们的书信方式时间太过了解,所以才让李琦按着我们写信的时间和方式给她写的信。”
季老夫人点头,“没错,这孩子太过聪明,这些聪明全部都用来对付她娘了。”wǎpkānshμ5
脸上的笑容自豪又苦涩。
“娘!别太难过了,希儿在天有灵也不想你如此的,她若是知道自己的胡来导致您过了这么多年还很难过的话,定然也会很难过的!”
季友元的劝慰并没能让季老夫人好受多少。
“娘没事儿,娘是高兴,这孩子的聪明,都遗传给了岁岁了。”
她点头,很肯定的点头,“对!都给了岁岁了!”
“后来呢!”
季友之看不得自家老娘伤心,连忙问道。
袁一凡心里也很不好受,多年兄弟,相处了一年多的弟妹,最终得了这样的结局,他真的是很唏嘘。
“后来想必老夫人也能猜到,希儿小姐和李琦之间相互传书,互诉衷肠,一来二去的,他们就互许了终身!
时间过得很快,我们连着出了几趟小镖,地方不远,但是李琦都能淘得一些稀奇玩意儿给希儿小姐送去。
后来,我们要出木塔河的镖,那是去邻国,那段时间,木塔河内乱不休,我们都很清楚,那趟镖很是凶险。”
“你们走镖的,每一趟镖不都凶险万分吗?
为何之前的镖你都说得轻描淡写的,可这趟镖你却说得如此凶险万分的样子?”
季友之觉得,这趟镖怕是有些隐情的样子。
于是打断了他的话,连忙追问起来。
听见季友之的问题,袁一凡瞬间就为难了起来。
额头也隐隐有些汗水低落。
“说!”
季友之用力一拍桌子,桌子上的茶杯震得乒乒乓乓响个不停。
袁一凡连忙伸手擦汗水!
“你说,这件事出得你口,入得我们的耳,不管当年你们押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