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就跑出去了。
连忙问道:“在哪里?”
胡世安兄妹也连忙跟出来,一个穿着盔甲的中年男人正把一个信封交给季友霖。
季友霖拆开一看脸色一变。
“半个月时间,这么着急,快准备马匹,干粮,立马启程去燕云岭。”
听见燕云岭这三个字,胡世安兄妹的瞳孔就是一缩。
不过很快他们就镇定下来了。
那边给季友霖送信的人连忙领命去了。
“胡公子,舒儿姑娘,我还有要事,需要立马启程离开郧县了,这婚事,你们不应便不应吧!
祝舒儿姑娘能早日找到如意郎君!”
季友霖说完转身就走了。
胡舒儿睁大了眼睛,整个人的脸上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胡世安更是张大了嘴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气得破口大骂了一句,“这人简直就是棒槌!你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
骂完了才发现妹妹已经在掉眼泪了。
“哎妹妹你别哭啊!
这棒槌混蛋得很,他不娶咱们就不嫁,哥哥一辈子养着你就是了。”
胡舒儿闻言都要给气笑了,“你二十几岁了,都是我和娘一起养着你的,你还好意思说要养我?”
然后转身走了。
胡宅里面的丫鬟连忙跑去禀告了胡夫人,那胡夫人听说女儿的婚事终于被儿子给拖黄了,急忙朝着后院跑。
结果进了女儿的房间,正看见她在收拾行李。
“你这孩子,这是要作甚?为何收拾行李?”
“我要去找季友霖,他有急事去燕云岭了。”
“你……你想和他私奔?”
胡夫人闻言一口气没有喘上来,差点就想死了。
“不是,我们是夫妻,都拜堂了,这哪里算是私奔?”
胡舒儿一边收拾行李一边道。
“你……你真是糊涂啊!
聘者为妻,奔者为妾,你这还什么礼仪婚书都没有,你就跟着他跑了,将来你若是有些什么发生了,咱们都不占理。
你看看娘这些年,就总是被人指指点点的,你难道也想让别人指指点点不成?”
胡舒儿听见自家娘亲说的这话,整个人都不由一酸,“我知道娘这些年的辛苦,所以燕云岭我才更要去。
我要去找爹,让他回来为娘证明,您不是没人要,是不得已。”
“我不许你去,你爹早死了,你去找他做什么?”
“我爹没死,我和哥哥都打听过了,爹在燕云岭,他现在是一个人,根本就没有成家,娘!您这些年本来就很想爹,为什么就不让我们去找他啊?”
“我不让你去,就不让你去,这些年最苦最困难的时候我们都过去了,现在我们一家都过上好日子了,还找他做什么?”
“娘!”
“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同意的。”
胡夫人很生气,直接退出了胡舒儿的房间,然后直接把门一关,直接给锁上了。”
“娘!您开门啊!娘……”
郧县县城外送别停里,季友霖就眼巴巴的盯着城里的方向看。
几个士兵就无奈的道,“六公子,要不我们明天再启程?趁着城门没有关的时候,我们赶紧进城去?”
季友霖看看天色,摇头,“你们八公子说了,收到是书信就立马启程,不得有误,不然我的脑袋就不保了。”
几个士兵闻言就抽了抽嘴角。
“可您这启程了是不假,但是您一直在这送别亭里不动,这和没启程有什么区别?”
“可是确实是接到书信就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