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洗一下呗,zero。”松田阵平坐在沙发上,指着那套小茶具,“我们也想用新杯子。”
松田阵平发誓他没有想要故意使唤安室透的意思,只是想着他洗一个杯子是洗,洗几个杯子也是洗,顺道一起洗了,反正那么小的杯子冲一下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谁想捧着小水壶走向厨房的安室透竟然头也不回,直接丢下三个字:“自己洗。”
松田阵平:“???”
虽然但是,这也太区别对待了吧?
萩原研二拍拍松田阵平的肩膀,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很是耐人寻味。
松田阵平不懂萩原研二这是什么意思,脑袋上方再次打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最后松田阵平顶着问号从沙发上跳下来,踩着小板凳把整套新茶具给洗了。
等杯子洗好,樱田真希也泡好了一壶红茶,大家用着新杯子一起喝红茶,味道非常棒。
安室透端着茶杯,想起了什么,似是随口一说:“真希,我今天去黑羽快斗家,对方还挺热情的,给我泡了壶红茶,就是味道不太好,别说和你比了,比起我的手艺来也要差远了呢。”
樱田真希没有多想,轻易顺着安室透的话题走:“也是,毕竟他才是个十七岁的高中生嘛,不怎么会这些也是正常的。”
就这样,怪盗基德全能偶像的虚幻形象,在樱田真希心目中进一步回归现实的普通。
“阿嚏!”揣着安室透给的通行证进了警察厅的黑羽快斗,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跟在旁边的风见裕也转过头看他:“你感冒了?”
黑羽快斗用力吸了吸鼻子:“不是,就是鼻子突然有点痒。”
“哦。”风见裕也又一脸严肃地把脸转了回去。
黑羽快斗揉揉鼻子,瞅了瞅旁边带着小眼镜、眉间有几条川字皱纹、浑身上下散发着“我是公安”的大义凛然的气息的风见裕也,又想到之前领着他进来的小警察毕恭毕敬地称呼对方为“风见长官”,心思忽然一动。
黑羽快斗试探着问:“风见长官,那个叫降谷零的家伙,也是你的属下吗?”
黑羽快斗心中邪恶的小人已经在摩拳擦掌,就等着风见裕也一答应,就立马向对方告降谷零的黑状了。
那个娃娃脸的金发男人,太恶劣,太可恶了!竟然故意引他误会,故意吓唬他!
黑羽快斗可记仇了!
风见裕也:“!”
风见裕也被黑羽快斗这番不着调的话吓得小眼镜都快掉了。
他风见裕也何德何能,能让降谷先生变成他的属下啊?
这种大逆不道的念头,风见裕也是完全不敢想的,结果黑羽快斗竟然这样明晃晃地说了出来!
“你在说什么呢?!”风见裕也声音拔高,差点要破音,“不可以对降谷先生不敬!”
黑羽快斗被风见裕也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了一跳:“降谷先生?”
见风见裕也竟然是这种态度,黑羽快斗心中忽然隐隐约约有了不太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事情是自己想岔了。
风见裕也为什么会这么称呼降谷零?
难道,降谷零是比风见裕也还要大的官?
不会吧,不会吧,降谷零明明看上去这么年轻不是说日本警察的升职很看资历的吗?
风见裕也推了推刚才差点吓掉的小眼镜,看着黑羽快斗严肃道:“降谷先生是我上司,是我们秘密情报机构zero的最高执行人,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黑羽快斗:“”
他们情报组的最高执行人?
他刚办好了入职手续,成为了zero小组的一名公安协助人那降谷零岂不是自己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吗?
虽然已经有了一部分的心理准备,但是这会儿听到风见裕也道出这个残酷的事实的时候,黑羽快斗还是忍不住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