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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半道就瞧见你俩在打信号弹,沿途所见都是碎砖瓦砾,能有什么发现。”法国小青年口吻生硬地一瞪眼,问:“催我回来干嘛?就为了让我看你俩。。。”
“怎么你没和范胖瘦子他们在一起?”我忙将他拖到边上,故作亲昵地抱着他脖子撒娇,以免这血气方刚的愣头青去找拳王拼命,没事闹出点事来,白白伤了自己。
“这不是他让人群分组?我哪知道俩人走哪去了?你现在跑来问我?”
“算了,总之就是一问三不知,我还是去找自由宪兵核对好了。”裘萨克烦躁地扭了扭脖子,开始往破楼方向回去,指着河面发号施令,道:“你俩继续留在这头,我估摸着还会有漂尸被冲下来,另外别再让马儿靠近,设法捞具完整的上来。”
“你干嘛拖着我?你怎知我干不过他?哪怕正面不行我不会来阴的?”见拳王走远,alex便咋呼起来。我本想劝他,但转念一思,索性任他发泄更好,过去他也常爱耍性子,便望着他微笑。俗话说,老拳难打笑脸人,他唱了一会独角戏,便逐渐安静下来。
“其实,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你与那猪头绝对没戏,只是烦躁得很。”他疲乏地将脸贴在我胸口,叹道:“一想到你很快将变回原样,我浑身都没劲。这三、四天的历险,你我已回不到过去了。中蝴蝶魇的不光只有你,咱们所有人都深受其害,我早已记不清你原来的模样。当我看见另一个你独自哭泣,心都快碎了。”
“不要说话,像这样放松躺一会吧。”我也不知该怎么安慰,便扶着alex在岸滩前坐下,让他紧贴在身上,吹起了那首南海姑娘。他方才露出满足的笑容,双手收紧挽住我的腰。
我正望着激流发呆,余光中闪过个黑点,再一定睛,原来是那个女兵站在河对岸。她喊了几声,见我俩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便涉水过来,坐到了我的另一侧。
“拳王找你核对去了,你俩中途没遇上?”我从alex衣兜里掏出支短雪茄提过去,替她点燃问:“发电设备找着了没有?一路有什么发现?”
“附近几栋破楼分别是切割场,皮带轴承的分配处,几个大熔炉车间,还有些锤头研磨设备,就是没有发电组。见你们发信号,还以为你们找着了,所以出来看看。”女兵贪婪地饱吸一口,也往我身上一倒,说:“你身子真暖,对了,还有件事。在那之前,我感觉身后亮过一阵灯光,大约三、五秒左右。你们站在楼顶高处,是否见到了?”
“我也见到了,但不知具体在哪,当跑到围墙前探头出去,灯火便熄了。”我朝远处指了指,正待详细说明,忽然望见河溪中又有东西飘过来,忙让俩人赶紧起身,找来铙耙开始打捞,只感到手腕一沉,此物重得难以想象,集三人之力也拽不上来,很快被它拖着走。
制势见状,便慢跑上来窜入水里,死命咬住拖上岸,我便见到了一个雪白的肚皮。
“这不会是那个胖子吧?”女兵揉了揉眼睛,让我喝开啃吃漂尸的牝马,凑近去看。所幸的是,这具尸骸没掉脑袋,并戴着个面罩,正是蟊贼之一。身上同样缺了大面积的零件,整个下半身不见了,同样周身没有一滴血。之所以显得特别沉,是因为半截子尸骨上,还粘附着破渔网般的怪皮,当完全拉出水面,足有五米长度。
alex托着下巴望着死尸发呆,似乎想到了什么。我刚打算问,便听得对岸传来嘈杂,见正面袋底洞峡口走来一胖一瘦俩个身影,马洛整个人显得萎靡不振,正被范斯扛着,嘴里絮絮叨叨说着什么。alex见状,将手指探入口中,吹了个响哨,随后招呼我们快步迎上去。
“他这是怎么了?”当来到跟前,见这俩人像落汤鸡似的,浑身上下被深褐色油腻浸透,女兵帮着将人放倒,问范斯道:“你俩怎么浑身乌漆麻黑的,活像掉进柏油桶那般?”
“别废话了,赶紧将他倒提起来拍后背,那个拳王老大呢?”胖子来不及应答,整个人瘫倒在地,气喘吁吁地嚷道:“咱们,咱们终于找到那地方了!”
“那个秃子正在破楼间狂奔呢!”alex焦虑地扫视着山铜矿场,眼中灵光一现,将我拖到身旁,指着破楼背后叫道:“不对,这似乎不像要赶过来,他正追着什么!你眼神好,赶紧看看,我怎么感觉秃子好像受了伤?”
“诶?果然是伤了!不好,保镖要完蛋!”我一把将女兵拉到身后当垫子,移出第三瞳,将平滑如绸缎的绿线扩散开去。当视线穿透层层叠叠的败墙石墟,便见得有个绿色轮廓逃入了孤楼二阶,正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