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大家均知,并不是刘裕的诗词多好,而是,此时此刻,相比于杜竹林的诗文,也只能是刘裕的最好。
“杜竹林之诗文过于描写女人之姿态柔美,却是不如这位公子的神来之笔。”竟然有人为刘裕美化道:“这位公子全诗无一美字,却是让人不得不承认这乃是最高境界的称赞,如此,杜竹林就是要稍逊一点了。”
“何止是稍逊一点?”又有人接应道:“杜竹林那厮不过是个大嫖客,所作诗文哪里上的了台面?还说什么官人好生不正经呢,这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个正经人,能做出什么正经诗?”
......
“如此,好似是我胜出了啊。”刘裕十分适合时宜的抓住机会道:“仙儿姑娘,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莫要被那登徒子给蒙蔽了啊。”
胡仙儿顿感失算了,想不到拖延时间而已,却是出了这么一个变数,虽然如今众口均是一词,但是她却还是打算逆流而上,脸上挂满笑容道:“我之规矩应当由我来评判,仙儿不才,但也知道是杜公子...”
“不才就不要乱评判。”刘裕直接打断道:“要听听众口之词,这叫不耻下问。”
“对。”王谧立马附和道:“仙儿姑娘,兼听则明啊。”
胡仙儿差点气结,好你个臭小子,这是要坏我大事啊。
“我不服。”杜竹林终于是忍受不住,站了出来吼道:“这是什么垃圾诗文,竟敢与我齐头并进?”
“这不是齐头并进,而是大家均说是我的胜过你的。”刘裕与杜竹林隔厅对骂道:“我这若是垃圾,那你岂不是连垃圾都不如?输了就输了,坦坦荡荡没什么,但是,输了不认账可就可耻了,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你这小人,无耻至极。”杜竹林的脸色被刘裕气成了猪肝色,台下众人一看,终于是乐了,一股报仇雪恨的快感啊,立马起哄道:“输了就是输了,我等仕子饱读诗书,均是如此认为,你还能强求不成?”
“仙儿姑娘,快点评判吧,我等对这位公子的诗文佩服得五体投地,若他不胜,可就没天理了。”
......
“群情汹涌,还请仙儿姑娘公正评议,莫要拂逆了众望为好。”刘裕哈哈笑着,向胡仙儿施压道:“虽然那杜竹林的确生得妖娆过我几分,但是仙儿姑娘不能以此评判啊,今次的切磋,我赢之事可是众望所归啊。”
“的确如此。”群人之中有人附和一句:“杜竹林皮囊虽好,但是,仙儿姑娘不能以此评议,否则我等仕子定是不服。”
“我不是...”胡仙儿赶紧解释一句,抬头看了刘裕一眼,见其好似憨厚老实,却是句句将她的退路堵住,挟众人以向她施压,顿时心中立马反应了过来,暗道着了刘裕的道了,只是,如今这众意难平,实在是骑虎难下了。
“小姐...”花儿担心的轻叫一声。
胡仙儿闻言转身,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眼神示意之下摇了摇头。
花儿跟随胡仙儿日久,立马心领神会,这是行动暂缓而不是取消,赶紧趁无人注意,悄悄退了下去另加安排。
“竟然各位均是如此认为,那仙儿也不好悖了大家都意。”胡仙儿再次彬彬有礼道:“今日,便判定是这位公子胜出。”
顿时台下众人哄然大笑,这也算是他们一起的胜利,虽然自己未能有什么好处,却是可以恶心一下杜竹林二人,争回了脸面。
而杜竹林一听,脸色苍白,无力的后退了几步,低沉着头,不敢瞧向李伯护,他也知道,此时李伯护定是勃然大怒了。
明明是胜利在握,如今却是搞砸了,杜竹林害怕不已,对刘裕更是愤恨,两人的梁子就此结下了。
“呸,还建康才子呢。”
果不其然,李伯货愤怒的口水直接喷洒在杜竹林脸上:“搞那么多咬文嚼字的花样,还不如一句粗话来得实在,浪费我时间,还稳了稳了,你这叫稳了吗?”
“李将军,我...”杜竹林无言以对。
“你闭嘴。”李伯护直接一巴掌呼了过去,将杜竹林半边脸都给打肿了,但是,他还是不解气,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来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