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不能按常人规矩来要求它,况且掌门师兄已经将它吃过的东西悉数补偿给我们,他每天日理万机,岂会知道白鹤去了何处,又吃了什么东西,你得体谅掌门师兄的不易。”
“还有慕禾与邵辞的事,你也无需如此武断,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难道你年轻时就没有犯下过错?太师叔又可曾将你逐出宗门?”
听到这话,其他人都附和起来,“没错,此事不能怪掌门师兄,清玄师弟也才一个弟子,难免袒护一点实属正常,下不为例就是了。”
没想到他们会这样的反应,执事长老气的横眉倒竖,骤然起身,“荒缪!难道只是因为她们天赋佳,就可以屡次犯错,那其他犯错被罚的弟子何辜?!”
这一番掷地有声的话语,慕禾都想鼓掌,她是十分赞同执事长老,无论是谁犯了错就应该按照规矩责罚,奈何这是个人情社会,关系户肯定不一样,所以每个人都削尖了脑袋想成为真传弟子,光是人脉资源都截然不同。
“所言有理,犯错就该受罚,就把两人一同逐出宗门,无需再多言。”掌门沉声道。
慕禾眼前一亮,她终于可以下山了吗?!
其他人面面相觑,似乎也没有异议,反正好人坏人他们都做了。
内门长老欲言又止,不由看了眼掌门,“那清玄师弟那边谁去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