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赶忙叫众人让开道路,上前带路:“请到我的房子里休息,村民们一定非常愿意招待您,牧师大人请和我来。”
“叫我胡斯就好。”卢瑟-胡斯只说了一句,没有拒绝村民们拿出的黑面包和干净的水,但是坚决不收钱财,对卢瑟-胡斯而言一顿简单饱腹的食物就已足够了。环
饭前饭后祷告一次,沐浴热水澡之后躺在垫了多层秸秆的睡榻,他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傍晚时分,临近夕阳西下,天色逐渐变暗,得到充足休息的卢瑟-胡斯重新穿戴好了半身板甲和牧师袍,整理好自己的行囊包裹,他要趁着天色未晚抓紧时间赶路。
“哒哒哒~”轻缓的敲门声响起,年轻的战斗牧师转身看去,老伯杰村长推门而入,他见到卢瑟-胡斯准备离开,神色更有些纠结,只得尴尬地挠了挠头:“胡斯牧师,您现在就要离开村子吗?要不等到明天天亮再走吧,村子周围的森林,一到晚上就有很多危险怪物出没的。”
“我有要紧的事情,所以不能在这里多做停留,至于野外的危险怪物。”卢瑟-胡斯拿起符文战锤,神色认真道:“我的战锤会让它们后悔自己作恶,乖乖做临终祷告。”
“胡斯大人真是一位强大的牧师,愿双尾彗星庇佑您!”老村长连忙点头,他还是没有离开木屋,站在原地似乎还有话要说。
“村长您有事情就请直说。”卢瑟-胡斯停下手里的动作,目光看向老伯杰。
“是这样的,牧师大人,那群被您制裁的强盗们在几个月前杀死了我们赫尔村唯一一位草药师佩林,村子里现在只剩下他的小学徒,但是学徒远没有成长到解决疾病的程度。”老村长忐忑的搓手,边说边观察卢瑟-胡斯的神情:“现在有这样一件事,村子里最近闹一种瘟病,只要得了病的人,皮肤慢慢变黑,人变得消瘦而且口鼻不停的出血,所以,情急之下,村民们想请您帮帮那些病人,缓解一下症状…”环
老伯杰村长的语气几乎是哀求,他当人清楚治病救人应该去找莎莉娜教会的医护牧师,而不是西格玛教会牧师,如果不是因为真的束手无策了,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嗯,我了解了”卢瑟-胡斯皱眉沉吟一会儿,再次确认道:“一种瘟病是吗?”
“对对!一种瘟病,牧师大人您快去看看吧,那个孩子就快不行了。”老村长点头如捣蒜。
“我在教堂的藏书库读过几本有关病症的书籍,或许有办法,但不敢保证一定能行。”片刻后,年轻的战斗牧师做出了决定,他开口说道:“带路吧。”
老村长立刻指了个方向:“是!是!他们家就在村北口,村里人都知道。”
没过几分钟时间,卢瑟-胡斯便来到赫尔村村北的一处民房前,两三个卫兵站在栅栏门外,等待着村长老伯杰和牧师。
“胡斯大人,就是这一家,瘟病闹得太严重又一直缺乏药材,凡是得过病的村里人都死了,就这家的女娃子还剩下半条命,眼看着挺不过今晚…”村长忧心忡忡的说道,赫尔村很小所以乡里乡亲的都有了感情,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任谁听了都难受。环
“进去吧。”卢瑟-胡斯看了眼破旧的外墙,抬脚迈过门槛。
屋内的炉火没有熄灭,这是唯一的光源,里面烧着热水,地面被扫得很干净,除了几件老旧的家具和整齐垒在墙角边的木柴堆、几个装有少量蔬菜的手工筐,可以称得上家徒四壁,连一盏烛台都没有。
一对中年夫妻心急如焚的站在一边,中年男人用着担心的目光看着躺在铺着褐色亚麻布床上的孩子,他的女儿正被病痛折磨,身为人父的他耸拉着脑袋,无能为力,一言不发,而裹着满是浅蓝色补丁头巾的妇人在一边小声抽泣,手帕浸透眼泪,不知道已经哭过多少次。
“托马斯,嘿,老托马斯!牧师大人听说了贝蒂的遭遇,特意赶过来帮你来了!”老伯杰村长走上前将中年男人引到卢瑟-胡斯身前,用手肘捣了几下,低声喝道:“还不快谢谢胡斯大人!”
“没用的,没用的。”托马斯痛苦的捂着脑袋,使劲摇头:“两天前,我亲眼看着她的哥哥在痛苦折磨中死去,贝蒂她注定活不过这一晚了,即使莎莉娜教会大主教亲至也没用的…”
“喂!老托马斯!别说这话总丧气话!胡斯大人这不是过来想办法救贝蒂吗!”
卢瑟-胡斯没时间理会村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