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脸警惕,“您想对我做什么?”
“你说呢?”程希尧挑了挑眉,觉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配合她的表演。
周小谜又窝在被子里歪脑袋笑,“您想做什么都可以。”
程希尧叫她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清一清,别天天想些有的没的。
事实上,程希尧还是对她不放心,在她伸手试图挠腿上的包之前,握住了她的手。他轻轻松松地把她纤细的两个手腕握在掌中,身体贴着她的后背。
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但她格外香软。程希尧自讨苦吃,怀里的小姑娘也有些躁动,周小谜说:“热。”他调低空调温度,在她耳边沉声道:“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