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非常厉害,有些村子连警察都不敢进。县氮肥厂和附近几个村子能融洽相处几十年,说明一定程度上是融为了一体的,附近的村子要是团结起来反对,县里都没办法。
黎水良是在社会上混的没错,但他这个人仗义,做事大气,他本身也就附近村子的人,各种关系错综复杂,以他这个人的能力关系,把附近几个村子的年轻人团结起来真不是什么问题。
支玉叶把他视为眼中钉还真没准。
黎水良有恩于她,她不给面子不说,还要把黎水良往心里整,看样子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心狠。
可是姚远总是觉得应该还有其他原因。
因为支玉叶没有尝试其他办法,而是上来就想把黎水良往看守所弄,这倒更像是报复。
想了想,姚远问,“良哥,你和支玉叶之间,以前是不是还有其他事?比如你不在意的,但是可能对她来说比较重要的。”新笔趣阁
“没什么了啊,就是当时我帮她签名做流产手术之后气不过,带人去把那小子打了一顿。”黎水良说。
姚远轻轻一拍方向盘,“问题就在这里,这样就解释得通了。”
大家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