氮肥厂,一定会要求由他们来负责日常的运营,甚至包括勘探开采,这样一来,五矿也很难发现里面的猫腻。而且,五矿只要占了第一多股份,他们是不会怎么担心的,警惕性肯定没那么高。这就给了新富投资机会。”
姚远沉声说,“这还只是一部分,我估计,唐慧这一伙人冒着这么大风险跑回来,不太可能为了一个多亿的华夏币,我最担心的是他们向社会集资,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而是关系到社会稳定的大问题!”
听到这里,张阳的脸色变了,他甚至已经看到了成千上万参与集资的公务人员、企业职工围在了市政府前面……
姚远扫视了大家一眼,道,“要证实他们是不是想这么干,有没有能力这么干,办法很简单。”
顿了的,姚远说,“如果香港黄禾集团根本就是唐慧一伙人在背后控制的,他们的策划就基本如我刚才分析的那样了……”
林威脱口而出:“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