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皱眉,正要说话,朱瀚却走过去。
“怎么?”朱瀚轻声问道。
老汉认出他衣着不凡,语气立刻低下来,说道:“我们就在河边打鱼,这仓好多年没动过。”
朱瀚看了一眼河,问道:“最近有没有船来?”
老汉想了想,说道:“前几天夜里有。”
“几条?”
“三条。”
“装什么?”
“袋子。”朱瀚微微点头,“什么时候?”
“前天夜里。”朱瀚没有再问,他回到仓门前。
车队已经装了一半,锦衣卫百户低声说道:“要不要追船?”
朱瀚摇头,“船已经走远。”
他看向秦淮河,河水慢慢往南流,几只小船在水面晃,风很平,水面波光粼粼。
朱瀚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把剩下的运回城。”
百户应声,车轮再次滚动,粮袋很重,每辆车压得很低,仿佛承载着整个国家的命运。
车队沿着河岸往城里走,朱瀚骑马跟在后面,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高大而坚定。
太阳渐渐升高,城门外的人越来越多。
进城的商队排成长队,守城兵卒一辆辆检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车队到城门时停了一下,守将认出朱瀚,立刻放行。
城门阴影下凉气很重,让人感到一阵清爽。
车队进城,街上已经热闹起来,挑担的、卖菜的、拉车的,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朱瀚没有跟到北营,他在街口停下。
随从问道:“王爷回府?”
朱瀚摇头,“进宫。”
午时,武英殿内,朱元璋正站在殿门口,他没有坐,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军报,眼神专注而严肃。
朱瀚走进来,朱元璋看见他,直接问道:“城东那库多少?”
“八百袋。”朱瀚答道。
朱元璋冷笑一声,“好大的胆。”
朱标站在桌边,他把地图摊开,说道:“秦淮河夜里有三条船走。”
朱瀚点头,“渔民看见的。”
朱元璋走到地图前,盯着河道,问道:“往哪走?”
朱标指了指,“南。”
朱元璋没有说话,殿里很安静,只有外面传来的鼓声,那是午鼓,声音雄浑而悠长,仿佛在敲打着人们的心弦。
朱瀚忽然说道:“城里的粮差不多了。”
朱元璋看向他,“够用?”
“城里够。”
朱元璋微微点头,他把军报丢在桌上,说道:“那就让他们运。”
朱标愣了一下,朱瀚却笑了笑,“皇兄是要看看船去哪。”
朱元璋哼了一声,“既然藏仓,就一定还有人收。”
朱瀚点头,“那就让他们收。”
朱标合上地图,他没有多问,眼神中透着信任与理解。
朱元璋坐在武英殿的椅子上,手中握着一份奏章,眼神却有些游离,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忽然,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站在一旁的朱瀚身上,轻声唤道:“瀚弟。”
朱瀚原本微微低头,听到这一声呼唤,立刻抬起头,目光与朱元璋交汇,应道:“嗯?”
朱元璋放下手中的奏章,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今晚你再去城里走一趟。”
朱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地回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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