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地简直不像是在山海界。
甚至都比不上凡间的昆仑蓬莱。
而现在，他们看到了。
甚至对曾经忽略的神像产生了敬畏。
对这座没落的归海阁，有了一份崇敬之心。
女妖自始至终都没有反抗。
飞月静静看着她死寂的双眸。
心里泛出一丝疼惜。
女妖对碧君楼真是痴心痴情。
她助他修炼，明知修仙弟子的仙力对她有害。
她却依然愿意这样为他牺牲。
如果不是她当时心灰意冷。
飞月也不会那么容易地将她捉回。
哎，妖族最为痴情，因为他们心性简单纯真。
爱上便义无反顾。
因为他们的爱情里，还有一份忠心忠情。
这份真挚，是刻在他们妖族骨子里的。
飞月面朝妖神一礼：“请妖神审判。”
大家立刻目不转睛看向妖神的石像。
妖神身前那面人高的镜子开始闪现符文。
有什么漩涡在里面卷动着。
当漩涡停止后，竟是浮现出了一个名字：“雀妖：嘤素。”
雀妖也似有所觉，呆滞地看向那面巨大的玉石镜。
登时，怔愣在审判台上。
紧接着，竟是她的过往！
她如何从一只普普通通的雀鸟修成了人形。
她甚至从未踏出那个海岛一步。
一只天真快乐地活在那座密林里。
直到，一位俊美的剑仙出现。
“不！不——”嘤素疯狂地大喊起来。
撕心裂肺，泪如泉涌。
锁链在她的挣扎中灼烧着她的全身。
勒出了一条条焦灼的痕迹。
“不要放出来——求你——求你了——”
嘤素的哭喊让洛水萤也目露怜惜。
她微微侧开脸，闭眸深深呼吸，似是让自己努力平静。
男人们在歇斯底里的嘤素边依然镇定。
直到，画面里碧君楼吻落嘤素的唇……
四个男人，齐齐脸红。
“可以了！咳。”飞月立刻扬手。
画面就此定格，还刻意放大！
妖神石像原本肃穆的脸竟是妩媚地笑了起来。
看着那笑，男人们僵硬了。
归海阁里的石像，都成精了！
飞月伸手，握住高过自己头顶的妖神手臂：“你们……真是……越老越不正经了……”
以前这种画面明明都会变得模糊。
现在居然变成了高清！
家里的小徒弟们各个纯情。
不要把这种少儿不宜的画面放出污了他们的眼睛！
妖神大人的石头脸继续暧昧地笑着。
即使没有声音，都仿佛听到他坏坏的笑声。
飞月深吸一口气，正色看妖神大人：“你就说她又没有作恶吧。”
镜面上的画面终于消失，换上了两个字：“无罪。”
飞月目露欣慰，审判镜不会骗人。
因为审判台的法阵，读取的是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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