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山不敢明目张胆地吐槽圣人,但众人都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
对此,余林笑了笑,也不介意,只是淡淡道,“圣人用意不是我们可以妄自揣测的,就像我也没想到几位圣人会联手打通秘境。”
白千山也跟着笑了笑,就准备说些什么,但他的话还未说出来,就听到一道嚣张至极的声音,“灭安盟上下,你们就傻着脸看他们在这里叙旧吗?谈不拢就干啊!”
白千山蓦地回头,看想说话之人。
“你瞅啥?”春和看着白千山不屑道。
白千山有些愣神,然后看向余林。
余林笑而不语。
白千山没有从余林这获得答案,于是转回头看着春和,“不知道阁下如何称呼?”
“景明。”春和道。
白千山皱眉思索,想了很久确定自己并未听过这个名字。
于是他再问,“不知道景明道友出自哪方势力?”
春和指了指灭安盟的大旗,“我乃灭安盟大盟主!”
“灭安盟吗?”白千山再次思索。
还是一无所谓。
但见景明一副雄姿英发、有恃无恐的样子,白千山秉着小心谨慎的原则,对着春和笑夸他在剑道上有天赋。
所以,“你在侮辱我!”
随着白千山的话,以他为中心,周围数十丈顿起狂风,呼呼啸啸,如同无数把细密的小剑在往来旋转,把虚空割裂出一个又一个的缝隙。
被白千山的突然动作给吓了一跳,“谁侮辱你了?难道这世道实话都不让说了吗?”
“实话?”白千山冷笑,“难道你见过用不到三年就能御剑飞行的剑修剑客吗?”
“见过啊。”春和当即道。
白千山脸上的冷笑一顿,继而更盛,“不可能!”
白灵门的其他修士也跟着冷笑,“这家伙该不会得了失心疯吧?三年以下就能御剑?在白日做梦吗?”
“白师兄三年御剑已是千年不遇的天骄,难道还有人比他更厉害?不可能!绝不可能!”
……
等白灵门的修士说完后,春和摊了摊手,“为什么不可能?”
看着春和,白千山目光如剑,“那我倒要听听,是谁如此骄阳横空,能够在三年以下就能御剑飞行?”
春和沉入沉思,该说哪一个呢?
春和的沉思被白灵门修士认为是词穷,“说不上来了吧?真能的!”
“不行了,我要笑得裂开了……他到底知不知道这样的妖孽意味着什么?”
“原来是个小丑。”
……
白千山也有些忍俊不禁,他忽然觉得与春和置气有些降低自己的身份。
“余林……”想着不再和春和一般计较的余林打算跟余林说些什么,但却看到余林有些微妙的表情,他心里一咯噔,怎么?余林这是认为景明真的认识能三年以下便御剑的妖孽吗?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三年以下便能御剑的修士比圣人还要难见,这个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景明怎么可能见到?而且听他的口气还见过不少,简直荒谬!
就在白千山心底思索的时候,春和缓缓开口,“要不然我给你们打个赌吧?”
喧嚣的声音戛然而止,白灵门的修士纷纷看向白千山。
白千山看着春和一副风轻云淡模样,“打什么赌?”
“自然是赌我认不认识三年以下便能御剑的剑修。”春和笑着道。
白千山压下心中升起的狐疑,道,“赌倒是可以打,但你怎么证明你认识这样的妖孽剑修,总不能你空口白话,我就要相丹代表着什么吗?”
春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