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张委员长,怎么是您过来了?”春和对着前来城主府的张大发热情道。
同时冲着灭安盟的人道,“怎么都这么没有眼力见?看座啊!上茶啊!张委员长可是我们灭安盟的贵客!”
玉堂他们对春和的话习以为常,但那些前来支援新加入灭安盟的武者修士却一副哔了狗的模样,有人茫然道,“我们不是造反吗?”
“可能大盟主是在搞潜伏?”有人强行解释道。
“你家潜伏把‘灭安盟’的旗帜插得满世界都是?”很显然,这个解释不成立。
“想这么多干什么?知道的越多,你就会发现不知道的越多。”
“好像有点道理。”
“咱们灭安盟一半帮助和安镇压东市阵眼,一半帮助和安看守秘境通道,所以现在大盟主不过时请和安的防御委委员长喝口茶怎么了?”
“你这么一解释,我感觉全身通透。”
……
很快,有灭安盟的人给张大发搬来椅子,还给他泡了杯茶,张大发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面,目光炯炯地扫视着灭安盟上下,“景明,你这兵练得不错啊。”
春和笑道简,并面色复杂地道谢。
一直往这边留神的灭安盟上下此时跟鹿华一样复杂,复杂中还有茫然,茫然中还有对哲学的思索,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另一边。
白千山看着余林,“那人就是和安城的话事人吗?”
他问的是张大发,自张大发出现,他就一直关注着张大发。
“不是。”余林摇头。
“不是?”白千山有些惊诧,“堂堂窥圣道竟然不是和安城的话事人?”
来和安城这些时日,余林已经不是一无所知的小白,他道,“和安城明面上的窥圣道有好几名,他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而和安城并非以修为论地位。”
“明面上就有好几位?”白千山有些震惊,“窥圣道吗?”
余林点头,“是啊。”
白千山震惊一会后渐渐缓过神来,和安城占着成海万道花的优势,窥圣道多些也并非难以接受。
“可非以修为论地位是什么意思?难道和安城不是以实力为尊吗?”白千山疑惑道。
“不是,至少不完全是。”余林道。
见白千山一脸迷惑,余林想了想道,“你知道和安城的主人几个,怎么可能连搬山都做不到?
余林道,“虽然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这就是事实。”
白千山沉默片刻,“那他能碎石吗?”
见余林还是摇头,白千山大急道,“还说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就算普通人稍微修行几天也能碎裂巨石吧?他怎么可能做不到碎石!”
余林静静地看着白千山,没有说话。
片刻后,白千山冷静下来,道,“那倒树呢?”
余林一摊手。
白千山眼睛立即瞪得滚圆,“你一定在耍我!罗生大陆没有任何的成年人都能倒拔巨树,你给我说春和做不到?这点都做不到的话,他拿什么当城主?难道他长得很帅吗?”
顿了顿,“很帅也不行!”
面对白千山的质问,余林表现得很平静,他一摊手,“我知道你不信,但事实就是如此。春和之前受了次重创,导致身体出现极大问题,变得比普通人还要不如。”
“那他怎么镇得住手底下的骄兵悍将?”白千山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余林也有些好奇,他迟疑道,“恩德?”
白千山嗤笑,“你这是忽悠三岁小孩的吗?没有,“自然。”
“那我就搞不明白,他为何会跟灭安盟混在一起,灭安盟不是以覆灭和安城为己任吗?这不合理。”白千山看向张大发的方向,问道。
余林淡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