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坊的体修队伍就如同风中的烛火,被吹得摇晃一阵,眼看着稳定住,最后又忽然熄灭。
“杀死这群混蛋,让世人知道我们铜宫的厉害!”
“铜宫,冲锋!”
……
见永乐坊的体修七倒八歪,铜宫这边的士气瞬间就如同火上浇油,熊熊燃烧起来,继而他们竟然分散开来,要追亡逐北,猛锤永乐坊体修。
“我草,我以为我们演的很假呢,结果铜宫这群家伙这么配合吗?”
“啥也别说了,一会捉对厮杀的时候,都给我收着点,要是把铜宫的人给吓跑了,小心办公厅剥我们的皮。”
“放心,不就是欲拒还迎吗?这点我熟,保证把铜宫掉的不上不下,欲罢不能。”
……
永乐坊的体修很快制定好战术,与铜宫的弟子厮杀起来。
“大盟主,我怎么觉得这批雇佣兵好像不太行啊?”看着被铜宫弟子揍得抱头鼠窜的永乐坊体修,观战的玉堂等人皱眉道。
“是啊,大盟主,照这种局势下去,他们很快就会被打得全军覆没。”
“大盟主,我们还要再雇佣点人马过来吗?”
……
面对玉堂等
玉堂等人发现不对劲,德樂也发现了不对劲,他想了想,大声下令让铜宫弟子重聚队形。
听到德樂的命令,铜宫弟子立即抽身回撤。
但这个时候永乐坊的体修怎么可能会轻易放任他们离开,“不许走,打我!”
“你们这群懦夫,要抛弃铜宫的荣耀吗?”
“别走啊,别让我看不起你们!”
……
听到永乐坊体修义正严词的喊话,铜宫的弟子都是懵逼的,有些甚至直接愣住。
而在战场上愣住是会出人命的,但令他们奇怪的是,永乐坊的体修并没有趁势出手,反而在那大义凛然道,“我们和安是礼仪之邦,就算在战场上也不会趁人之危,来吧,不要走,让我们光明正大打一场。”
铜宫的弟子满脑子问号,觉得自己的认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后退,毕竟德樂的命令严肃不容违背。
见铜宫弟子不听劝铁了心要后退,永乐坊的体修急了,“站住,接着跟我们战斗!”
他们挡在铜宫弟子的跟前,如一座山川。
铜宫弟子皱眉,就准备如之前一样,一招击溃永乐坊体修!”德樂冲着白千山喊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接替扶安盟忽然杀出来的一帮水系武者,白千山也在懵逼中,听到德樂的喊声,他回道,“我特么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
“现在怎么办?”德樂被白千山气的七窍生烟,但同在一根绳子上,又没有其他办法。
白千山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在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难道还能在其他渠道得到不成?
“等!”这是白千山唯一的办法,等其他前来瓜分和安城的队伍汇聚,一起对抗和安。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德樂气急败坏,“等不到他们,我们就全部死屁了!”
“我等有什么办法?”白千山没好气地回道。
德樂恨不得杀了白千山,你在通道中可不是说的没办法,那时候劳资真是中了你的邪,也信了你的鬼!
但现在的确没有其他好办法,德樂只得令铜宫子弟固守待援。
白灵门的弟子也是如此。
当两方都开始固守待援,不再打出汹涌攻击时,所有接到命令的和安居民纷纷收到猛虎小组渠道传来的消息,“所有执行命令人员请注意,出,片刻后,他转向承欢,“这些人你是从哪找来的?”
“猛虎小组下的任务啊。”承欢道。
“我知道你是在猛虎小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