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 /b 平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就如同他之前选择了发誓一样。
交出悬空木。
不过令他唯一安慰的是,春和还算没有吸血到底,只拿走了三绝岛一半的悬空木。而失去了一半悬空木的三绝岛,仍旧保持着悬空漂浮,只不过高度却降低了很多,就仿佛之前是琼楼玉宇,现在是趴趴屋。
但不管怎么说,还悬浮着,不是吗?
平这样安慰自己,三绝岛上下都这么安慰自己。
拿到悬空木的春和并没有在三绝岛多待,他还要去下一个地方。
在途中,许岩多次欲言又止。
春和看到,道,“许岩长老,有什么事情不要憋在心中,要说出来。”
许岩沉默良久,咬牙道,“春和城主,那悬空木……”
“算了,有些时候要学会沉默,有句说得好,千言万语,不如一默。”春和打断许岩。
许岩本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春和周围的和安人马已经开始作色,就明智地把话咽进了肚子里,他本想说的是在之前的合作中,可没有说过保证金的事情,这完全是和安城自己加的费用!和安城这群家伙简直就是吸血鬼中世界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没有人或者势力站出来主持天地间的公理正义?把和安城给按死在地上呢?!
吞天光门,加油啊!
……
一炷香后。
看着竖起白旗的吞天光门,许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只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是荒谬无比,善良的人饱受其辱,一群混账却横行霸道。
“许岩长老,下一站是哪里?”春和的声音勃发,就如同一座幽谷里面,无数青葱树木在拔地而起,野蛮生长。
……
在许岩的带领下,很快,和安城就拜访了所有准备出手试探北海剑门的势力。这些势力在和安大军面前,大多数保持了理智,满足了和安城提出的发誓和保证金要求。
不过也有势力觉得自己头铁,认为和安城与北海剑门一战,不管其中内部如何,但两方血流成河却是不争事实,所以凭什么听从和安城的吩咐?
后来……
这些势力中喊得最欢的人要么被斩杀,要么被带回和安城做苦力。
于是,原先北海剑门的势力范围内,风气为之一正,所有势力都异口同声地表示,一定会谨遵和安城吩咐,听从字,但还未等他说出什么,&nbp;就听到有人急促汇报,“城主,清霜剑派派人前往和安,说是要兴师问罪。”
春和一脸震惊,“他们兴什么师问什么罪?”
“应该是北海剑门的事情走漏了消息,毕竟当时动作那么大,不可能瞒住所有人,虽说我们又筛了一遍,但保不准有人前往清霜剑派告密。”
春和长叹一声,有些委屈道,“我们攻打北海剑门一切都是为了清霜剑派啊,我们是为北海剑门流的血,牺的牲,他们现在竟然还要兴师问罪,简直、简直……我心好痛!清霜剑派这样做就不怕令忠臣寒心吗?以后谁还敢为清霜剑派卖命?不行,我要上书陈情!我要喊冤!忠臣不该流血又流泪!”
一众和安城的武者修士面无表情地看着春和,而还没有离开的许岩此时面色复杂,就如同开了颜料坊……
“拿笔来!”春和喝道。
有和安的武者拿出笔,春和再喝,“有笔怎么能没有纸?拿纸!”
有人拿来纸。
“墨呢?”
“城主,我觉得写这种喊冤书应该用血,这样才能直冲人心。”
春和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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