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梁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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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寒平咬着牙道,“掌门他爹是掌门,把掌门之位传给掌门后去做了太上长老,掌门他儿在我们云霄道是排名前几的长老,平时什么资源都往他那倾斜,掌门明明是把他当下一任掌门来培养啊。”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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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成愣了愣道,“好像是吧。”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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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路寒平声音中似乎带着愤怒和不甘,如一股风把梁成给吹得全身不自在。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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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凭什么?有问题吗?”梁成强压着心中的不适道。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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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吗?”路寒平的声音陡然变大,甚至有些尖锐,“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凭什么掌门的儿子就必须是掌门?”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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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成终于明白路寒平话音所在,于是他道,“咱们云霄道本来就是半家族式的门派,掌门传给嫡亲那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向来如此。”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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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如此,就对吗?”路寒平一字一顿道。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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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成很想回答没有问题,但心中忽地冒出一个念头,就如同野草疯涨,再也平复不了。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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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苦笑道,“看来这段时间你 “什么?”梁成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兔子,惊呼起来。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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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寒平倒是很平静,“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你身为云霄长老,离掌门之位不过一步之遥,我就不信你从来没有想过。”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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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梁成断然否认。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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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是想过的,要不然现在心中也不会如长野草一般,但这个念头很早就被他压制下去,因为他知道掌门嫡脉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他能抵抗的,觊觎掌门之位,和自杀没有任何区别。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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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如此,被路寒平提出,他心头还有热血流过。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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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之位啊。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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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有,还是你不敢?”路寒平追问道。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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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成不说话。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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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寒平道,“长老,我们现在即将窥圣道,前面有清霜之例,后面有和安做援,你还不敢放手一搏吗?”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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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梁成沉声道。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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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寒平嗤笑一声,然后骂道,“怂货。”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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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成虽然能忍,但被一个晚辈指着鼻子骂,他还没有好脾气到这种地步,于是他当地怒道,“路寒
梁成怒气的气势一顿,“你威胁我什么?”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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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寒平,“你要是不当云霄道的掌门,我就举报你投降和安城,签下卖身契,是云霄道的叛徒。”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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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寒平!”梁成叫道,“举报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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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但开心最重要。”路寒平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