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苏宁清眼眶就湿润了。
“傻瓜,每个月都会毒发的,我已经习惯了。”朔瑾艰难的伸出手,揉了揉苏宁清的脑袋。
“再说了,骨生花之毒发作无非就是肝肠寸断,生不如死罢了,可是有什么样的痛能比失去你的痛苦呢?于我而言,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让我忘记你。”
说这话的时候,朔瑾眉心舒展了一下,强行做出了一个笑脸,如沐春风一般。但浑身的痛苦,让他的面部再次狰狞了起来。
“你知道吗?今夜你能陪在我身边,我不知有多欢喜。”
说话时,朔瑾的手下意识的紧紧的抓了苏宁清一下,痛,真的很痛,所以朔瑾的手才本能的攥了起来。他闭上了眼睛,将头转到了另一侧,不让阿清看见自己那不堪的样子。
“我知道,我知道,”苏宁清连声说着。“你别再说话了,好好休息吧!”
此刻,苏宁清的眼神中写满了担忧,她曾救人无数,可解天下奇毒,可唯独对骨生花无可奈何,唯独救不了自己的心上人,只能干着急担心。
“放心,没事,死不了……”
朔瑾一直相信自己命大,他本来还想再说些其他的什么,可是却忽然觉得自己的嘴巴被什么软软的东西碰到了,他本能反应睁开了双眼。xyi
只见此刻苏宁清与自己近在咫尺,那带给他酥酥软软的感觉的,正是苏宁清的唇。朔瑾一时间瞪大了眼睛,表情分外的惊愕,甚至全然忘记自己身上的疼痛了。只觉得好似触电一般,这感觉压抑住了所有疼痛。“以后不允许你再说这样的话。”
苏宁清深深一吻,吻了很久,直到她觉得朔瑾呼吸自然了才起身,严肃的说着。听到朔瑾说出那样的话,她真的很生气,什么死不死的,她既然敢称鬼医,就绝对不会让朔瑾死的。
“好,我答应你。”
朔瑾声音虽虚弱,但回答的却果断,他的眼眶已开始湿润,索性他就再次闭上了眼。此刻,他只觉得自己比以往更想要好好地活着了。
“阿逸,痛就喊出来好不好?你不要再忍着了。”
苏宁清见朔瑾默默承受一切的样子,真的好心疼,她在一旁苦苦哀求,希望他不要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扛,说着说着,她那泪水又不争气的掉落了下来。
“明明是我毒发,你怎么又哭了呀?”
听见了几声啪嗒啪嗒的声音之后,朔瑾本能反应睁开了眼睛,看见苏宁清又哭了起来,就忍着剧痛伸出手擦拭着她的泪水。
“对不起,我不应该哭的。”苏宁清立马抿着嘴,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这一夜过的真的好漫长,给苏宁清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她甚至觉得自她离开药王谷之后的三年,都比不上这一夜漫长。
不过,这漫漫长夜,终于也是熬过去了,苏宁清陪在朔瑾的床边一整夜,待到朔瑾安睡过去她都不愿意离开。
能默默的在一旁看着他,真好。
直到第二日的熹微照进了屋内,朔瑾醒来,苏宁清都没有休息。
“你,可是一夜未眠。”朔瑾醒来后看见苏宁清那猩红的双眼,心疼地问了一句。xyi
“想多了,我可不是关心你,我只是对你这里比较好奇,想到处看一看而已。”
见朔瑾醒了,而且脸上也渐渐的有了血色,呼吸声听起来均匀了不少,说话也有了力气,苏宁清便不担心了。她的倔强,以及她对阿逸的了解告诉她,此刻绝对不能低头,绝对不能表现出担心他的样子。
“我也没说你是在关心我呀,是你自己关心则乱吧!”朔瑾做了一个鬼脸,生怕气不死苏宁清一样的继续道:“主动承认咯。”
“少臭美。”
苏宁清毫不犹豫的否认着,脸上的欣喜却是怎么遮掩也遮掩不住的。朔瑾也不知多久没有见过阿清这么明媚的笑容了,笑得就像个刚及笄的小姑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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