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城春捋了捋胡子,吭了一声。
立刻有人回去搬了个椅子出来,说:“牛保长,您请坐。”
牛城春这才走过去坐了下来。
那老人跟那妇女都站在他跟前。
前面还有一只鹅,一个三岁多的小娃抱着鹅的脖子。
众人都在旁边围观。
牛城春看到那小娃,问:“这小孩是谁家的?”
那妇女说:“是我家的大孙子。”
牛城春点了点头,心里有了计较。
这鹅明显是这个妇女家的嘛。
要是那老人的鹅,能乖乖的让一个三岁的小孩抱着?
不撵着他叨吗?
他对那老人说:“你说这鹅是你家的?”
“是。”
“确定。”
“如果不是呢?你得赔她一只,如何?”牛保长说道。
“当然是,怎么能不是?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能昧人家的东西不能?”那老人说道。
牛保长说:“如果我能证明这鹅不是你的,你可得赔她一只。
相反,如果这鹅不是你的,你得赔这位老丈一只。”
他又对那妇人说道。
“我敢对天发誓,这是我家的。”妇女也说道。
牛保长吩咐众人让开,又吩咐那孩子放开鹅,那孩子便放开了。
那鹅得了自由,甩了甩脑袋,就扇展翅膀,朝妇人家跑了去了。
那老人连忙拦住了它,训斥它说:“你咋天天要往人家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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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跑。”
其实这鹅这么一跑,大家都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鸡鸭鹅,这些东西都认得家门呢。
牛还认得主人,驴也认得吃草的槽呢。
牛保长说:“那你把它提回去,跟你们家的鹅关一起。”
那老人就把这只鹅跟他自己家的鹅关在一起了。
那鹅不是一群长大的,会欺生。
所以,这只可怜的鹅被其他的鹅给叨的嘎嘎的叫唤。
还不断的扇展翅膀相互拍打。
牛保长对那老人说:“你还想继续狡辩吗?
这么多证据,你还怎么狡辩?”
那老人说:“这,这……”
“别狡辩了,这是人家的鹅,就应该还给人家。
不是她家的鹅,她小孙子敢抱它脖子?
不是她家的鹅,它会往她家跑?
是你家的鹅,其他的鹅会叨他?
你一大把年纪了,别因为没儿没女的,就破罐子破摔了,啥都不讲了。
你自己想想,你把揽这么多东西,死了之后归谁?
你也不跟坡上岗的人学学。
人家都能去弃婴所里收养个孩子给自己养老送终,你为啥就不能?
照着刚刚说的,这只鹅还给她,再另外赔她一只。
以后再发现这种昧人东西的,一律严惩不贷。”
牛保长说的好像是断清楚了人命关天的大事一样。
而围观的村民们也都纷纷拍手叫好。
都是一个村的,他们谁不知道谁啊?
谁是啥脾气性格,能不知道么?
这老人是啥样的人,能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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