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把所有的村民都给气坏了,他们又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其中很多人都是坡上岗的人,所以知道怎么挑拨离间,告诉这三位巡检老爷,说黑钢鹤是怎么怎么搜刮东西的,这些东西难不成都是上交朝廷的?
又说他欺上瞒下之类的话。
还有一些人无中生有,说黑钢鹤根本就不把县太爷放在眼里,说县太爷名字叫钱俨,还真是人如其名,人都掉在了钱眼里之类的。
又说巡检老爷就是他的狗,他让他们什么时候来咬,他们什么时候就来咬。
黑钢鹤当然是没有说过这些话的,但是他百口莫辩啊。
这些老百姓你一句我一句的,把他的声音都给压了下去。
巡检老爷听到这些话,气的蹊跷生烟。
他们想着黑钢鹤一准是说过这样的话,要不然这些老百姓怎么会想出这样的话来?
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直呼县太爷的名字啊。
黑钢鹤一看事情不好,连忙跟巡检老爷解释。
但是,他的解释在巡检老爷的眼中,就变成了心虚。
而这个时候其他村子的人也都赶了过来,大家呜呜泱泱的便说: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回去禀报给县太爷,让县太爷正式下一道文书。”
“有劳巡检老爷,请各位老爷回家喝茶。”
“不必了。”巡检老爷刚说了这三个字,黑钢鹤这才反应过来,这几位巡检老爷要抹了他的官。
他立刻跪了下来,说:“老爷,万万使不得啊,使不得啊,这万金宝跟这些刁民都是一起的,他们才是欺上瞒下的……”
“老人,把黑钢鹤的家人给抓过来,一起带走。”
于是,他身后立刻站出来了十个人。
村民们连忙给他们引路,他们一路来到黑钢鹤家里,把他家里的人全都押了过来,男女老幼一个都没剩。
万金宝趁火打劫,说:“那黑钢鹤抢的村民的东西呢?”
“你就还给他们吧。”这几位巡检老爷其实也是想安抚百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事就算是完了。
要是闹的太僵了,真的暴动了起来,他们这五百人哪里够用?
到时候禀报给知府大人,知府大人不责罚他们才怪。
所以,他们才没想要黑钢鹤家里的财物,稳定住百姓再说。
巡检老爷带着人银子?劝你们还是让开的好,免得兵戎相见。”
“呵呵,还当爷爷怕你们不成?
爷爷今天心情好,想放你们一马,识相你们赶紧把你们身上的银子,呃,没有银子就把你们身上的衣裳,手里的兵器全都给爷爷留下来。
要不然,那就留下你们的命。”
赵大黑说这话十分的嚣张,几位巡检老爷也都是武官,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其中一位,说:“好大的口气,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看打。”
他说着就挥马上前,赵大黑立刻就挥动手里的战戟朝他迎了过来。
两人的兵器一交接,立刻发出噹的一声,震的人耳朵都快聋了。
不过,明眼的人都能看得出来,是谁站了上风,谁落了下风。
巡检老爷不是赵大黑的对手,兵器才交了这么一下,他就被震的虎口发麻,兵器险些掉落在地上。
两人都策马回头再战,但这位巡检老爷不敢再去接他的招,而是选择避开了。
“来呀,光明正大的跟爷爷打一架呀,你跑什么?”赵大黑嘲讽的嚷嚷着。
“给我上。”另外一位巡检老爷看他们中间武艺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