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宋国的商人带到了。”
行秋让随从们全等在门外,只带着武松时迁四人步入其内。
室内跟室外的建筑风格完全一致,就突出个朴实无华,简约质朴。
整个房间的陈设十分简单,只在正中间那面墙上挂着颇有原始部落风格的装饰,桌子、椅子、案几,这些通通不存在,唯有一个占了一半面积的巨大火炕。
炕上围坐着一排女真亲贵,个个体格精装,人均一身动物皮草,一看就是能征善战之人。最中间年纪最大的那个,看着有五十多岁,裹着皂头巾就像戴着僧帽一样,有一把茂密的胡子。
相比起其他几个或凶相外露,或一脸好奇的亲贵们,他的神态十分平和,甚至可以说友好。
行秋立即上前,不伦不类地随便行了一礼:“您就是大金国的皇帝陛下吧?我是从东京远道而来的商人,途径贵地,向陛下问好。”
完颜阿骨打没在意礼节的问题,上来就说道:“你不是商人。”
他刚刚那句话食用汉语说出来的,虽然带着点口音,但听着没什么障碍。
行秋坦然微笑:“我为什么不能是商人呢?”
完颜阿骨打也跟着亲切地笑:“你的身手很好,一个人就能打败我手下数名精锐骑兵,我没见过宋国有像你这么勇武的商人。而且你还很年轻,一看就是哪个大家族里的小少爷,你家的长辈不会让你跑这种地方来做生意的。”
“正是因为年轻,才应该多多出门历练,否则以后难以担当大任。”行秋笑道,“您也知道,我的身手非常好,天底下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而且在我们宋国,我这样的商人数不胜数,若论武力,我连前十都排不进去。”
完颜阿骨打的眼睛里流露出赞赏之意:“说得好,年轻人就应该出门闯荡锻炼,就像我们女真的武士,十几岁就能猎杀丛林里最凶猛的动物,正是从小历练的结果啊。”
接着他又说道:“听说你想把货物卖给我?你都带了什么,若正好是需要的,价格又合算,花点钱买下来也无妨。”
“是有这打算。”行秋说道,“我此前从未来过北地,对这里的情况一无所知,所以照着以往的规模来采购货物,谁知来了才发现,这些货可能要砸手里了,因为商户们根本没有能力吃下。”
“所以你就想到了我?”
行秋笑着点头:“若说整个辽阳府最有财力的,除了陛下您,我再想不出第二个了。”
他向后招了招手,随从们立刻抬着十几个箱子上前,将空地占得满满当当,随后一一打开箱子。
整箱整箱的茶叶、白糖、布匹、瓷器、纸张、毛毯等女真人暂时还生产不了的好东西,晃花了他们的眼睛。
除了完颜洪烈以外的几个,看着箱子的眼睛瞬间就不对劲了,或多或少地流露出“想要”“好想要”“超级想要”的意愿。
完颜洪烈倒是很淡定:“都是好东西,但也不是必需品,价格又昂贵,我没必要在这些东西上浪费钱。”
行秋拱了拱手,神情诚恳:“不,这些不是作为交易的货物,是我作为客人送给陛下您的一点小小心意。”
完颜阿骨打惊讶地抬了抬眼,对左右两侧用女真话说了送礼这事,瞬间,炕上的女真武士们盯着箱子的视线越发火热。
也就是他们打下来的这几座城池都被辽天祚帝霍霍得差不多了,城内找不到什么好东西,否则再
过上两年,这些东西他们估计就看不上了。
行秋听他们议论了会,有的在惊异于他的大方,有的在商量着要怎么分配。
完颜阿骨打脸上的笑容越发亲切,他招了招手,指着自己身边的位子道:“年轻人,坐我这边来。”
坐在他旁边的一个女真武士往旁边挪了挪,自动让了位子。行秋一点不客气地脱了鞋盘腿坐炕上,笑眯眯说道:“这火炕坐上来真舒服,等回了东京,我也要让人在屋子里给我盘一个。”
完颜阿骨打哈哈大笑,指着炕上一众身材高大的女真武士,依次给他介绍:“这几个是我的儿子斡本、兀术、讹里朵和斡鲁补,这是我弟弟吴乞买,这是我堂弟粘罕,这也是我弟弟,他叫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