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冼伯元也算是历经千帆,经历了很多旁人一生都无法遇到的事情,心眼儿多的很,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知道薛劲长是从西京来的,所以,才乐意与他结交的,况且,他与薛劲长之间的交往,都原原本本的记录下来,呈交了总阁。也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知道的这么详细。”他朝着沈昊林、沈茶笑了笑,“不错,确实是我们选定的人,非常的敏锐。”
“谢谢皇伯父。”沈茶不好意思的摸摸下巴,“原来是我们误会他了,实在抱歉。”
“没有什么抱歉的,如果他后来也保持这样一份警惕和谨慎,就不会无端的为薛劲长送命了。”吴清若轻轻的叹了口气,“只能说他到底是栽在了薛劲长的这个大坑里面了。”
“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薛瑞天一皱眉,“让王爷认为他不是一个好人。”
“他骗了冼伯元,误导他去了一个地方,结果那个地方如薛劲长所猜测的那样是一个陷阱,就是用来引诱他上当的,好把他和手下的人一网打尽的,结果薛劲长没去,冼伯元带着手下的二十个兄弟去了,哪怕是经过了殊死搏斗,最终也是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