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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昊林笑了笑,拍拍沈茶的肩膀,又继续说道,「对于永嘉帝和皇后娘家而言,他们需要一个乖顺、听话的扩列,而不是跟他们对着干的聪慧皇子。」
「国公爷说的有道理。」黑禄儿点点头,「永嘉帝生性多疑且独裁,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跟他唱反调,但法莲大师肯定不会顺着他的,对不对?到时候谁能战胜谁,还不一定呢!」
「也是,没有脑子的,其实是很好掌控的,他们说什么是什么,用不着费心。」沈茶轻轻点点头,「也难怪他们容不下法莲大师,如果法莲大师活着,无论是成为皇子,还是成为得到高僧,最终都会是眼中钉、肉中刺,他们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她一边说,一边看向黑禄儿,「关于这些年不间断的刺杀,法莲大师没有去问问永嘉帝或者他外祖家?」
「离开相国寺,哦,准确说,离开西京城之前,他趁着进宫辞行的时候,质问了永嘉帝,这个质问的整个过程都被他记下来,然后放进了箱子里面,被人存在了地窖里。这些东西保存了这么多年,一直到那次大火,被人挖出来,才真相大白。」
「质问的过程都记录下来了?」薛瑞天想了想,「你记得住吗?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