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
“他们的说辞还真是.”金苗苗满脸的不屑,“十年如一日,都不带有什么变化的。”她看了看绵栢,“班主的祖父应该是被他们吓唬到了,所以,后面应该是继续散尽家财了,是不是?”
“大人说的没错,我祖父本来就是胆小的,被他们这么左右一折腾,胆子更小了,赶紧捧着卖房子、卖地的银子去供奉了。可就算是这样,我祖母最终也是撒手人寰。但因为祖母的病,家里欠了很多外债,我父亲自己把自己给卖了,卖进了江南乐署,成为了一个乐师。他跟我母亲在乐署相识,而我母亲的遭遇跟他竟然是一模一样的,他们两个慢慢开始熟络,两颗有共同遭遇的心走在了一起。我出生之后,开始记事起,父亲母亲就告诉我,要对有这个图形的人心存警惕,可是”
“你万万没想到,救你的人也是把你一家踹进深渊的主谋,对吧?”
“.是。”
绵栢一点都不意外金苗苗会知道这些,沈家军的这些人,是绝对皇权的拥护者,因为他们本身就是皇权的一部分,所以,对太皇太后这种意图颠覆皇权的,是绝对不可能容忍的。
“你”金苗苗看了看已经完全听傻了的柯晨义,“是不是不敢相信,你想要的那些银子到底有多脏?”
“你们说的这些.都不是在吓唬我,都是真的?”
“班主的情况绝对不是少数,在当年,很多人家都是这样家破人亡的。”金苗苗轻轻一挑眉,“这在江南,并不是什么秘密。”
“对!”绵栢点点头,“太皇太后的娘家,其实也是靠这个起家的。”他看向柯晨义,“可以说,你的父母,你的姑母,你的伯父伯母,都是既得利者。”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太皇太后跟他们的关系的?”
“成为御乐苑管事之后了,距离他.”绵栢指了指柯晨义,“跟太皇太后相认,大概相差不到两年的时间。”
“也就是他进宫两年前,你才知道的?”
“是。”绵栢点点头,“我一度远离了太皇太后,可后来太皇太后察觉了,问我是不是对她有什么意见,我也不敢说什么,只能说总跟后宫接触,宫中会有流言蜚语。但太皇太后说,不用担心,谁都知道她只是单纯的喜欢听曲而已。”他叹了口气,“后来我自己想明白了,如果能待在太皇太后身边,知道当初到底是谁害我家破人亡,害我一出生就是贱籍的,我说不准还能给自己家里报仇。只是后来我才知道,先皇围剿了他们,我的仇人都已经没了,至于太皇太后”
“你还是要报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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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绵栢点点头,“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这是我的原则。既然仇已经报了,那就继续报恩。于是,我一直待在太皇太后身边,直到接手了他。”他转过头看看柯晨义,“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听到太皇太后有个茶楼的?不会是那次我们闲聊,你躲在外面偷听?”
“我没有偷听,只是不想打扰你们聊天,听了一下下而已。”柯晨义也知道自己闹了误会,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会儿说道,“那次进宫献艺,因为帮了太皇太后和先皇一个大忙,他们留我和戏班子在宫里多住一会儿,也是免得我出去之后,被外面的风言风语伤到。而且宫里的各位娘娘也希望我们多演几天,我们就答应了,反正在宫里演,倒是比在外面演的报酬要多多了。我在宫里的那些天,只要没什么事儿就回去看姑母,毕竟是唯一的亲人,也希望多多增进一些感情的。”
“然后你就偷听到了我们谈论所谓的茶楼?”看到柯晨义点头,绵栢冷笑了一声,“你这个只听前言不听后语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呢?我们所说苦寒的边关,可不是大夏,而是辽国,说的茶楼也不是嘉平关城的茶楼,而是麒麟关的茶楼。更何况,太皇太后说的并不是她的茶楼,是她以后如果闲了,身上没有那么多的压力和责任,就离开宫里,去苦寒的边关开一个茶楼。”
“我那个时候不知道,但现在不是知道了吗?”柯晨义叹了口气,“可谁想到这里真的有个茶楼?看到这个茶楼,可不就以为是自己想的那样吗?”
“那你倒是先打听打听啊!”绵栢翻了个白眼,“这个茶楼是先长公主也就是先镇国公夫人的产业,是先皇给自己亲妹妹的嫁妆,是国公爷、大将军、沈小将军母亲的陪嫁,是皇室的私产。”他一脸淡漠的看着满眼震惊的柯晨义,“你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