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那些人.”她冷笑了一声,说道,“他们不会在意的,读书人要是管了银钱,不就浑身铜臭了?”
“陛下也是这样说的,可户部是掌管民生、钱粮的地方,他们就应该知道这些,而不是一问三不知,还挺理直气壮的。”影十三叹了口气,“真正惹陛下生气的点是在于范侍郎的态度,他对于陛下的询问非常的不在乎,甚至是不以为然,他说户部是不管这些的,涨就按照涨收税,跌就按照跌之前的价格收税,反正户部没少收银子就行,至于百姓是用什么价格买这些,那是京兆府应该操心的,跟他们无关。不过.”他想了想,“陛下一点都不生气,感觉好像还挺习以为常的。”
“生气有什么用,那些大人们不就是那个德行,这么多年早就已经看清楚了。”沈茶想了想,看向沈昊林,说道,“这个范侍郎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二甲进士,也有外放的经历,对吧?”
“是,外放十年,回来就进了户部。”沈昊林冷笑了一声,“他算是撞陛下手上了,陛下最讨厌这种假清高的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