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爻佳击了掌,笑眯眯的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老实说,能用大半个月的时间做到这一步,这两个人都是很厉害的。”
“嗯,我同意!”宋爻佳点点头,“说起来,这两个人还有点像,对吧?”
“青松大师因为年少时期被所谓的好友背刺,应该就不会轻易接纳别人了。不仅不会轻易接纳,会对这世上大部分的人戒心非常的强,会非常的防备那些靠近他的人。而叔祖.”沈茶轻轻叹了口气,“就更是如此了,荆王府的祸事和两位叔祖的遭遇,都让他们对大部分人产生了抵抗的情绪,想要主动亲近别人、接纳别人,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儿。”
“他们是个人际遇意外很相似的,都是在年少时期遇到了不好的事情,而这些不好的事情,都是跟身边的人或者熟悉的人有关系的。他们在经历过了这些之后,还能做到在短时间内惺惺相惜、甚至结拜为兄弟,对于他们二位来说,应该是非常重大的进步了,对吧?”
“何止是进步,应该是突破了。”金苗苗感叹了一声,“无论如何,师爷和叔祖都是吾辈之楷模啊!”
“倒不至于楷模这么严重,毕竟这样的事儿,得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才行。”沈茶笑了笑,朝着金苗苗一挑眉,“可能这也是天机,就是要他们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遇到彼此。”
“你说的也是很有道理的。”
“这么一看,青松大师可以吐露心声的人,就是皇伯父和叔祖,一个世交,一个真兄弟。”沈茶看了看金苗苗,一脸好奇的问道,“之前叔祖在聊的时候,我就想问,这世上真的有这么神奇的人吗?想要忘记什么,就能立刻忘记吗?这算不算一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