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首先这个案子摆明了跟龚家、马家的本家以及丁家没什么关系,切割的非常干净,扬州府的龚家承担了一切的罪责,扬州府衙找不到任何他们向本家提及此事、提及青铜鼎的证据,既然没有认证、没有物证,那就不能定罪。所以,只有治家不严、管家无方这两个罪名,其他的都沾不上。再一点,先皇后说情,也只是碍于她兄长娶了龚家的女儿为妻,这里面并没有更多的利益牵扯,为难她实在是没有必要。只是.”
“丁家和这样的人家有姻亲关系,宫里多少会有些防备了,对吧?”沈茶叹了口气,“后宫最忌讳的就是这一点,他们这么一来,先皇后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本来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身家,被丁家的鼠目寸光搞的,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了。”宋爻佳叹了口气,“不过,这也是她嫁入宫里之后的时候,只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儿,防备心就会慢慢的卸下。但是.”他朝着大家一摊手,说道,“青铜鼎案过去没几年,公孙粤和青松大师就遇到了马家的那群骗子。”
“他们居然沉寂了这么久?”
“只不过是因为当年在扬州府闹的事情太大了,不得不隐藏行踪,免得被追查到。不过,在青铜鼎案过后的第二年,他们又开始慢慢活动了,后来发现没有人记得他们,又开始猖狂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