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金苗苗,“先帝和太后娘娘、先太皇太后没有惩罚他吗?”
“怎么可能不罚啊!”金苗苗一摊手,“好像罚了三个月的月俸,还打了五板子,直接丢到了禁军,从小兵开始做起。”
“啊?那岂不是会闯更多的祸?”梅林忍不住开始担忧了,“那个时候的禁军大统领应该是白大统领的父亲,对吧?”
“对!”沈茶点了点头,“白伯父对这个人非常的头疼,这个人,怎么说呢?在禁军完全展现出了他的蠢。他做小兵是要日训的,别人训练长枪,有模有样的,他.”她深深吸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他不是扎到了别人,就是扎到自己,不是扎了别人的腿,就是扎了自己的脚面和小腿,反正每天都会引起一点小轰动。白伯父后来实在忍不了了,跟崔家的人商量了一下,就让他去了伙头营,以为这是很好的安排,但万万没想到,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不会是把伙头营给烧了吧?”
“答对了!”沈茶朝着梅林打了个响指,“去的第一天,差一点用劈柴的斧子把自己给伤到了,第二天去学烧火,差点炸了火灶,第三天.如果不是有人发现的及时,他就能把营房给烧了。”她很无奈的一摊手,“白伯父一看这个样子,只能进宫禀明皇舅舅,让崔家的人把崔元通给领走,他们禁军的庙小,实在是供不起这么大的佛。”
“而好巧不巧的是,他差点烧伙头营的那一次,被伯父撞见了。”宋爻佳一脸的无奈,“刚刚的那个表情就送给了崔元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