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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还真的是!”宋爻佳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露馅儿的。”他想了想,“嗯,等我回去把这个发现告诉炎忱,他应该会释怀了。”
“还耿耿于怀呢?”
“也不是耿耿于怀,就是.”宋爻佳想了想,一摊手,“反正那种感觉我也说不清楚,就.只可意会不能言传吧!”
他朝着沈茶笑了笑,站起身来,加入到了溜达的行列,走到夏久和沈酒跟前,看了看他们,帮他们拽了拽毯子,又跟着沈昊林、沈茶溜达。
“大概能明白你说的那种感觉。”沈茶看了看宋爻佳,拉着沈昊林的手,慢慢的走,“公孙粤和青松大师的计划是请君入瓮,那炎忱他们呢?他们有什么想法?”
“他们的想法就是配合,无论公孙粤和青松大师有什么需求,他们都会无条件的配合的。宁舟比较担心的是,万一对方有比较能打的,他们这几个可不够看的,要不要从巡防营或者禁军调人过来。”
“担心倒也不是多余的,对不对?”金苗苗看着他们走了一圈,也拉着梅林加入了这个队伍,“后来找了吗?”
“找了。”宋爻佳点点头,“公孙粤的护卫从宁舟家里走的,上了宁舟的车,绕了好大一圈路,甩开了盯梢的喽啰,去见了白叔叔,找他借了人。不过,也没借多少,大概是十个左右,分别跟着宁舟、金一和炎忱的马车,回到了晋阳巷,就留在了公孙粤的府上。”
“这些外力都已经准备好了,那他们的瓮中捉鳖到底是怎么做的呢?”